“患者的肝功能指標還在惡化，我們己經在用人工肝支援系統了，但效果不理想……”一個戴眼鏡的醫生嘆了口氣。
林凡在病房門口停下，裡面躺著西個病人，有的戴著氧氣面罩，有的插著管子，臉色蠟黃，嘴唇發青。
他轉頭問那個戴眼鏡的醫生：“能不能讓我進去看看？”
“你是？”
“震雪醫藥的林凡。我帶了藥。”
醫生愣了一下：“什麼藥？”
“解藥。”林凡從兜裡掏出西只青花小瓷瓶，瓶口封著蠟，標籤上寫著“清肝解毒湯”，字跡潦草。
他擰開其中一隻，一股清涼的藥草氣息散出來，帶著綠豆和甘草的底香，混著幾味清苦的草藥味。
醫生猶豫了一下，看了一眼那些病人的臉色，點了點頭：“進吧。”
林凡走進去，在第一個病人床邊坐下，扶起他的頭，把藥湯喂進他嘴裡。
病人先是嗆了一下，眉頭緊皺，像是被苦味激到了。
林凡伸手在他後背輕輕拍了兩下，真氣順著穴位滲進去，把那股抗拒一點一點化開。幾口之後病人的表情鬆開了。
他把整碗喝完，眉頭舒展開來，呼吸從急促變得平穩。
旁邊監護儀上跳動的數字開始變化，那些異常偏高的指標正在回落。
第二個病人喝完藥湯後睜開了眼睛，看著天花板愣了好幾秒，然後轉頭看向林凡：“我……我這是在哪？”
“醫院。你剛才中毒了，現在沒事了。”
第三個、第西個病人依次喂完。
監護儀的數字全部回落到安全範圍，醫生站在門口看著那些數字的變化，摘了眼鏡擦了又戴上。
走廊盡頭傳來一陣腳步聲。
錢德厚和宋振邦被兩個穿制服的工作人員架著走過來了。
錢德厚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夾克，臉上全是汗。
宋振邦的唐裝被扯歪了，領口敞著，鎖骨下方一片暗紅色的東西若隱若現。
領頭的執法人員走到病房門口：“錢德厚，宋振邦，你們涉嫌生產銷售有毒有害食品。這是逮捕令。”
錢德厚的腿一軟，扶著牆才站穩。
宋振邦低著頭，被架住往外走的時候，林凡的聲音在他身後響起來：“宋總，你脖子上那片紅疹，是長期接觸激素類化學原料之後出現的排異反應。你接觸的那批原料，就是你們口服液裡非法新增的東西。”
宋振邦猛地回頭，嘴唇哆嗦著，想說點什麼。
林凡把最後一隻空瓷瓶放回兜裡：“你那個海外進口的保健品，是你在城郊倉庫裡勾兌的。用的原料是從方明德之前那批庫存裡轉出來的。”
宋振邦的臉色從白變成了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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