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練的。”她側身讓開門口，“沈悅說你得上臺了，外面坐了一萬多人。”
後臺的走廊裡己經站滿了人。
秦思思靠在牆邊，穿著一件黑色吊帶短裙，領口鑲著一圈極細的碎鑽，兩條腿又首又長，踩著細跟高跟鞋。
她手裡捏著一把摺扇，扇面上畫著一枝梅花，正慢悠悠地扇著。
“林凡哥，外面記者圍了三層，我數了數，光攝像機就有上百臺。”
“你數這個幹嘛？”
“替你數的。”她把摺扇收起來，在他肩膀上輕輕拍了一下，“省得你上臺緊張。”
王妮從走廊那頭走過來，穿了件月白色的旗袍，下襬微微收窄，勾勒出一截纖細的小腿線條。
她端著一杯溫水遞過來：“林凡哥，喝口水潤潤嗓子。”
旁邊徐雅楠靠在門框邊，墨綠色絲絨長裙，腰間繫著一條金色細鏈。
她沒說話，只是朝他抬了抬手裡的茶盞。
林凡接過水杯喝了一口：“行了，走吧。”
他推開側門走上臺。
燈光從西面八方打過來，把整片會場照得亮如白晝。
他走到演講臺前，雙手撐在臺面上，臺下瞬間安靜了下來。
坐在第一排最中間的，是他認識的每一張臉。
李清璇端端正正地坐著，旁邊是秦思思、王妮、徐雅楠，依次排開。
菲兒騎在秦建國脖子上，手裡舉著一面比她還高的旗子。
白露扛著攝像機蹲在臺側，沈悅抱著平板站在入口處，像是隨時準備衝上去救場。
林凡清了清嗓子：“各位，上午好。”
臺下安靜得能聽見中央空調出風口的低響。
“今天是個好日子。震雪集團成立三週年了。三年前，我連一間像樣的辦公室都沒有。三年後，我們站在這裡，市值十萬億，全球員工超過五十萬人。”他頓了頓，“但我今天不想講這些數字。我想說的是，中醫藥這個東西，老祖宗傳了幾千年，不該被埋沒。”
臺下有人開始鼓掌。
“這三年來，震雪做了很多事。”林凡的目光從臺下掃過，“從省城的中藥城，到明珠市的旗艦店，到京城的總部，再到全球三十二個國家的綠色草本聯盟。每一步都有人質疑，每一步都有人攔路。”
他笑了一下，“但每一步，我們都走過來了。”
菲兒在臺下舉著旗子蹦了一下。掌聲比剛才更響了，混著口哨聲和有人在喊“林大夫好樣的”的喊聲。
秦建國伸手扶了扶菲兒，怕她摔下來，但他自己嘴角那個弧度也沒收住。
林凡等掌聲落下：“今天，我還要宣佈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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