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柳樹的柳鎮》【第5話:紅裙】(2)

作者:李喜兒·3個月前

我突然想起開學時媽媽和鵬鵬媽的對話,於是狡猾地說:“小舅舅,你把我送到教室門口吧,我想讓你看看我們班的段老師。”

小舅舅問:“為什麼讓我看段老師啊?”

我拉長聲音誇張地說:“段老師長得可好看了”,想了想又補充了一句:“比周慧敏還好看。”

小舅舅爽朗地笑,我的後腦貼著他單薄的胸膛,感覺到他胸腔的微微震顫。他說:“我可不相信,沒有人比周慧敏好看。”

我提高嗓門說:“真的!騙你是小狗。”

正說著,我突然看到路邊的樹蔭下站著幾個人,其中一個人穿著一身鮮紅的衣服,紅的晃眼,而她手裡好像有一個白色的東西在撲騰。

我的目光追隨著他們,腳踏車慢慢靠近了我才看清,那人手裡抓著的,是一隻白色的鴿子。

是白鴿子!孫爺爺的白鴿子!

我大聲喊道:“小舅舅快停車!”

小舅舅嚇了一跳,身子晃了一晃,一隻腳撐住腳踏車。我撲通一下從橫樑上跳下來,兩步衝到那群人面前,生氣地喊道:“你們為什麼抓它?”

小舅舅把腳踏車停在路邊,走過來按住我的肩膀,客氣地對那群人說:“不好意思,不好意思。”

那個抓著鴿子的紅衣女人勾起嘴角,似笑非笑地問我:“你認識這隻鴿子?”

我點點頭,氣沖沖地說:“這是孫爺爺的白鴿子!它叫小白。”

“呦,鴿子還有名字呢。”紅衣女人訕笑,好像故意要逗我生氣似的說:“孫爺爺在哪兒呢?

”我衝口而出:“孫爺爺已經死了。”

說完這句,一群人楞了一下,接著都笑了起來,大概他們覺得從一個小孩嘴裡說出“死”字是件可笑的事。

孫爺爺死了,他死前最捨不得的白鴿子卻被這群奇怪的陌生人抓在手裡,我心裡突然生出一股悲傷,這讓我更加覺得憤怒,我突然撲上去,不管不顧地爭搶那隻白鴿子。

紅衣女人被我撞了一下,手一鬆,白鴿子撲展開翅膀飛上了天。

我抬頭看著飛走的白鴿子,一片羽毛飄落下來,落在我腳邊的沙土地上。紅衣女人有些生氣地說:“誰家的小孩?這麼沒禮貌。”我看著她的臉,突然感覺有些眼熟,我又看了看女人旁邊的一位大叔,他臉上有一道疤。

我不由地打了個寒顫,驚訝地喊道:“你是花瓶姑娘!”

我面前的這個女人,穿著鮮紅色的波點裙,她不止有手有腳,十個手指的指甲還塗成了鮮紅色,不是指甲花包出來的那種褪色的紅黃色,而是真正的指甲油的鮮紅色,腳上穿著一雙白色的高跟涼鞋,裙襬下露出一截纖細的小腿。

現在的她,是一個四肢健全、身形矯健的時髦女人,但我還是認出來了,她就是那個生長在劣質花瓶裡的花瓶姑娘,她的聲音讓我再次回想起那個詭異的夢。

她居然真的長大了,掙裂花瓶站在了我的面前,比夢裡的一幕更加真實也更令我恐懼。

女人楞了一下,沒有說話,旁邊的大叔兇巴巴地說:“你把我們的鴿子放飛了,賠我們錢。”我梗著脖子說:“那不是你們的鴿子!是孫爺爺的!”

小舅舅趕忙把我拽到他身邊,小聲對我說:“小雨,別說了。”說著,他快速從包裡掏出五塊錢遞給大叔,滿臉緊張地說:“這是賠你們的,抱歉抱歉,小孩子不懂事。”

小舅舅的怯懦讓我更加生氣,我狠狠地甩開他摟住我肩膀的手。

疤臉男人罵罵咧咧地說著:“小地方的人,就是沒有教養。”

我氣極了,比花瓶姑娘說柳鎮很小更讓我生氣。我伸出腳,躍躍欲試地向疤臉男人踢去,被小舅舅從背後一把抱住,像抓小雞一樣把我抓到了腳踏車橫樑上。

”。吧走們我,了到遲要班上我,雨小“

。聲笑鬨的咧咧罵罵人群那來傳後,車踏腳起蹬的似也逃舅舅小,著說

。去走樓學教向直徑,頭回有沒我,候時的見再說我跟他,氣的他生在還我,來下放我把舅舅小,口門校學了到

。弱纖加更板的他得顯,來起了鼓微微得吹風被衫襯白的上他。了走車踏腳上,條一起地高高,轉經已舅舅小到看,頭過回步幾了走我等

。眼一後最的舅舅小到看我是然居那,是的到想有沒我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