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死掉的第5天’
“天堂的爸爸，今天學校教了新歌。”
“我想唱給你聽但你聽不到了對吧。”
“宋阿姨說你天天都在她家。”
“可你不是已經死了嗎？死人怎麼還去別人家呢。”
“好奇怪呀。”
一條一條往下聽。
每一條都是他親手扎進女兒心臟的釘子。
直到最後一條。
‘爸爸死掉的第58天——最後一條’
“天堂的爸爸，這是最後一條了。”
“我要搬家了。”
“你不用找我。”
“反正你也不會找的。”
“我們再也不見。”
沉默了兩秒。
“對了，如果你有一天想起我來，就聽大風吧。”
“風裡面有我唱過的歌。”
“以後我再也唱不了了。”
“但風會記得的。”
最後四句是她錄完準備關掉的時候臨時加的。
那一刻她大概已經知道了。
自己的聲音再也回不來了。
裴衍把手機貼在胸口蜷縮在地上。
喉嚨裡發出一種瀕死的嗚咽。
他爬起來開始瘋狂打電話。
打我同事的，打親戚的，打所有可能知道我和糖糖下落的人。
第一個打給診所原主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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