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套動作行雲流水,腹部的傷口完全沒有對他的行動造成任何遲滯與拉扯。
黑瞎子站定身形,伸手扶了扶鼻樑上的墨鏡,嘴角重新揚起那抹熟悉的自信笑意:
“安爺,您就放心吧。黑爺我的命硬得很,現在就算讓我去野人溝單挑兩隻紅犼,我也能把它們當沙袋打。秦嶺這趟買賣,少了我這個頂級嚮導兼金牌打手,你們可玩不轉。”
見黑瞎子確實恢復如初,吳邪和王胖子懸著的心也徹底放了下來。
吳邪臉上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好,有瞎子歸隊,咱們去秦嶺的底氣就更足了。”
王胖子拍了拍肚皮,樂呵呵地說道:
“得嘞!那咱們今天回去就聯絡裝備商,把炸藥、雷管、高山攀爬繩和防毒面具全給訂齊了。瞎子你辦完出院手續,直接去吳山居吃大餐!”
探病結束,陳安向黑瞎子交代了幾句休整的細節,隨後帶著吳邪和王胖子離開了醫院。
半小時後,三人駕車返回了位於西湖邊的吳山居。
初秋的微風吹過巷口,陽光灑在老舊的青石板路上。
越野車剛剛拐進吳山居所在的那條僻靜巷子,坐在駕駛座上的王胖子突然猛地踩了一腳剎車!
車輪在石板路上擦出刺耳的聲響,車身晃動了一下穩穩停住。
吳邪下意識地抓住車門扶手,轉頭看向胖子:
“胖子,怎麼突然剎車?”
王胖子沒有立刻回答,而是眯起一雙小眼睛,伸手指著前方吳山居那扇緊閉的雕花大木門,語氣中帶著一絲警惕:
“天真,安子,你們往前看。那孫子怎麼跟幽魂似的又纏上來了?”
陳安和吳邪順著胖子手指的方向望去。
只見在吳山居古舊的大門臺階前,老遠就看到老金正穿著一件皺巴巴的灰色西裝,在門前焦躁不安地來回踱步,一雙賊溜溜的眼睛不斷朝著巷口張望,顯然已經在門口等候了多時。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