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城的夜色沉靜。
吳山居後院的石桌旁,幾人圍坐商議著明日的行程細節。
王胖子抱著手臂,眯著小眼睛盤算道:
“安子,咱們這次去金陵下盲冢,按你的意思,是打算先探完盲冢再動身去秦嶺?”
陳安端起茶杯抿了一口,神色平靜:
“盲冢用不了幾天。張海科既然敢主動開口組局,說明他手裡掌握的地圖和入口路線已經摸得八九不離十。進去,拿東西,出來,前後最多一週。”
吳邪翻看著桌上攤開的金陵地形圖,指尖在紙面上輕輕劃過:
“一週時間倒是來得及。秦嶺那邊的準備工作還需要時間,咱們正好趁這個空檔把盲冢的事情解決掉。”
黑瞎子靠在椅背上,嘴角勾起一抹懶散的笑意:
“小三爺,你們這是把黑爺我當牲口使喚啊。醫院病床都還沒捂熱乎,就拉著我滿天下跑古墓。”
王胖子伸手在黑瞎子肩膀上重重拍了一巴掌:
“少貧嘴!胖爺我看你在醫院調戲小護士的時候,精神頭可足得很!”
幾人說笑間,陳安懷裡的軍用衛星電話突然震動起來。
陳安掏出電話看了一眼來電顯示——劉喪。
陳安按下接聽鍵,將電話貼在耳邊:
“劉喪,有訊息?”
電話那頭傳來劉喪有些嘈雜的聲音,背景裡隱約能聽到水流聲和手下們的交談聲:
“陳爺,我這邊遇到點怪事,得跟您彙報一下。”
陳安眉頭微挑:
“說。”
劉喪的語氣變得凝重起來:
“二叔之前讓我們守著的那條地下水脈源頭,今天下午突然湧出了大量帶血的溪水。水流顏色發紅,腥臭味極重,沿途還漂著成堆成堆的黑色死蟲。”
陳安神色一凜,手指微微收緊了電話:
“什麼樣的蟲子?”
“看著像是某種甲蟲,通體漆黑,背殼很硬。我讓村裡懂行的老獵人看過,說這玩意兒他們從來沒見過,不是本地物種。關鍵是這些蟲子全是死的,漂在血水裡,密密麻麻,數量多得嚇人。”
陳安腦海中瞬間閃過無數種可能。
地下水脈突然湧出血水和大量死蟲,這絕不是正常的地質現象。
“你們現在在什麼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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