遮天蔽日的原始老林裡,溼熱的氣流在樹木間盤旋。
這一走,就是整整二十多天。
換作尋常倒鬥隊伍在西南深山老林裡穿行一個月,皮肉早就脫了三層,被螞蟥毒瘴折騰得半死不活。
但這支隊伍卻走得極為輕巧。
陳安體內青龍血脈散發的渾厚威壓始終籠罩在四周,百米內蛇蟲絕跡,兇獸蟄伏。
不僅沒有野獸敢擋路,連行囊負重都被陳安收進了隨身空間。
眾人輕裝前行,腳程極快。
傍晚時分,隊伍在一處乾燥的山崖背風處紮營。
篝火噼啪作響,陳安甩手從空間裡取出八張摺疊帆布椅,外加一箱冰鎮易拉罐啤酒和幾大包真空包裝的熟牛肉。
王胖子一屁股陷進帆布椅裡,扯開一袋五香牛肉,美美嚼了一大口:
“痛快!天天頓頓有肉有冰鎮小酒,這哪兒是下絕戶鬥啊,簡直就是公款避暑旅遊!”
吳邪坐在對面,手裡端著保溫杯,笑著搖頭:
“也就安子有這種手段,換別人進來,光是背這些乾糧和水就得壓斷脊樑骨。”
另一邊的張海科嚥著口水,伸手抓起一罐冰鎮啤酒。
他四處找了找,沒瞧見起子,索性從兜裡掏出自用的最新款智慧手機。
張海科把手機下邊緣卡在啤酒拉環上,手腕猛然發力,試圖藉著手機金屬邊框把拉環撬開。
“咔嚓!”
“......”
一聲清脆的爆裂聲在安靜的林地間響起。
啤酒拉環紋絲未動,張海科手裡那塊昂貴的防彈玻璃手機屏,卻當場裂成了蜘蛛網狀。
液晶屏閃爍了兩下,徹底黑屏報廢。
張海科呆立在原地,兩隻手僵在半空,眼珠子瞪得滾圓。
王胖子剛喝進嘴裡的一口啤酒當場噴了出來,拍著大腿狂笑:
“哈哈哈哈!笑死胖爺我了!張大管事,你這手藝絕了啊!幾千塊的手機拿來當起子用,張家偏門現在都闊成這樣了?”
吳邪也是嘴角抽動,強忍著笑意:
“海科兄,開啤酒用打火機或者石頭都行,何必拿手機撒氣?”
蘇萬扶了扶鼻樑上的圓框眼鏡,湊過去瞅了一眼,一本正經地補刀:
“海科叔,這螢幕內屏漏液了,金陵修手機一條街換個原裝屏得八百塊,還不保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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