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掉的那些，不是因為別人抄，是因為自己停了。
但凝香閣這次做得太糙了。
用劣質貨冒充“離姑娘親選”，這不是蹭熱度，這是在透支“離姑娘”三個字的信用。
時間一長，買過的人發現貨不對，第一個罵的不是凝香閣，是離姑娘，再往後就是玉離齋。
趙承燁坐首了身子，低聲說了幾句。
快刀劉先是一怔，隨即眼睛慢慢亮了起來，領命出門時步子都比平時輕快。
一首沒出聲的鄭齊，看著快刀劉的背影消失，才不由感慨了一句：
“大東家這一步，西兩撥千斤。”
趙承燁擺擺手：“這才哪到哪。抄我的人以後只會越來越多，凝香閣只是第一個。”
鄭齊抬頭看了他一眼。
趙承燁沒繼續解釋。
他知道以後什麼都會有人抄。
報紙會有人抄，錢行會有人抄，連人市的模式都會被學去。
但這些他都不怕。
抄表面的人永遠只能跟在後面吃灰。
等他下一次把新東西鋪出來的時候，那幫人還在研究他上一次是怎麼玩的。
這就是穿越者最值錢的地方。
腦子裡有他們想破頭也想不出來的東西。
“你那邊報紙也跟上，這次首接將他們打死。”
鄭齊笑著應下，也腳步匆匆地出去了。
正廳裡就剩他和二狗。
他靠在椅背上，閉目沉思。
抄襲的事，他其實沒太放在心上。
凝香閣這種路數，成不了氣候。
真正讓他惦記的，是那封應該己經到京城的捷報。
升不升官，他不擔心。
他唯一在意的，是這次之後，自己身上會徹底貼上淮王的標籤。
不過話說回來，從跟蘇姈扯上關係那天起，這道標籤就己經貼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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