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那邊情況很糟。失去你這個保姆,家裡開銷激增。”
“他母親和妹妹為了生活費,爆發了第一場惡戰。”
毫不意外。
沒有我兜底,那個家遲早原形畢露。
律師接著往下講。
“聽說他妹妹偷偷當了他送客戶的名酒。”
“陳淵回家發現後,直接動手打了他妹妹。”
“鄰居報了警,鬧到了派出所。”
我冷笑一聲:“狗咬狗罷了。”
律師語氣一沉。
“他根據傳票郵戳,查到了你所在的城市。”
“可能連夜趕過來了,注意安全。”
“知道了。”
結束通話電話。
第二天,省級工藝美術展在市中心開幕。
我穿著剪裁得體的套裝,站在展廳中央。
我的獨立創作《祈福帕》系列,擺在最顯眼的展位上。
燈光打在絲線表面,折射出細密的光澤。
業內大佬端著香檳,走到我面前。
“林女士的針法,巧奪天工。”
“這幅作品的靈氣,絕非凡品。”
他舉起杯,身後幾個收藏家跟著點頭。
我微笑著舉杯回應:“您過獎了。”
餘光瞥見展廳門口一陣騷動。
幾個賓客紛回頭。
陳淵滿身泥濘,頭髮凌亂貼在額頭上。
眼眶深陷,西裝皺成一團掛在身上。
他往裡衝,被兩名保安死架住胳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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