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手死死薅住楚清寒的頭髮，試圖把她扯開。
拽斷了一大把乾枯的髮絲，頭皮滲出血珠子，她連眼睛都沒眨一下。
就在兩人瘋狂翻滾廝打的時候。
楚清寒的右手，在泥地裡摸到了一塊硬邦邦的東西。
那是剛才蘇辰用來砸她的那個破尿罐子。
碎掉的一塊瓦片。
瓦片邊緣因為撞擊，鋒利得像是一把粗糙的石刀。
上面還掛著一層黃白色的噁心尿垢。
楚清寒五指猛地收緊。
死死攥住那塊碎瓦片。
鋒利的邊緣割破了她的掌心，血水混著尿液，黏膩地流淌。
她高高舉起右手。
冷白的天光打在碎瓦片上，泛起一抹催命的死光。
“既然你嫌我髒。”
楚清寒鬆開咬著蘇辰脖子的嘴。
滿嘴是血，嘴角還掛著一絲碎肉。
她盯著蘇辰那雙因為極度恐懼而凸出的眼珠子。
聲音裡透著把靈魂拖進地獄的殘忍。
“那咱們就一塊爛在這糞坑裡吧。”
手臂帶著全身所有的重量和怨毒。
狠狠往下落去。
“噗嗤。”
一聲沉悶得讓人頭皮發麻的破肉聲。
碎瓦片毫無阻礙地捅進了蘇辰的左胸膛。
順著肋骨的縫隙，深深扎進了那顆跳動的心臟。
滾燙的熱血像噴泉一樣湧了出來。
濺了楚清寒滿頭滿臉。
蘇辰的身子猛地往上一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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