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有了這條鐵軌。”
“三五天功夫。老子就能把滿編的大軍和砸不完的炮彈，直接頂到大楚的腦門上。”
燕紅葉聽得渾身血液直衝天靈蓋。
她轉過頭，看著窗外這片被鋼鐵和速度重新定義的大燕疆土。
國家機器以一種古人連做夢都不敢想的效率，正在瘋狂運轉。
大楚，拿什麼跟這頭吞天噬地的工業怪獸抗衡？
三天後。
大燕南境，落馬平原邊緣的臨時站臺。
北風捲著黃沙。
吹在臨時搭建的水泥月臺上。
大楚的一個高階探子，穿著破棉襖，趴在三里地外的一處枯草坡後面。
他手裡捏著個髒兮兮的單筒銅望遠鏡。
鏡片上沾滿了泥垢，他拿袖口胡亂蹭了兩下。
死死貼在右眼上。
“轟哧——轟哧——”
地皮開始劇烈顫抖，震得他胸口發悶。
探子嚥了口乾沫，喉結卡頓了一下。
望遠鏡裡。
一頭噴吐著黑煙的鋼鐵巨蟒，拉著長長的尾巴，帶著一股碾碎一切的狂暴動能。
“哐當哐當”地衝進了大燕的營地。
沒有牛馬拉拽。
沒有幾萬民夫在前面喊號子。
那幾萬石的糧食，幾百箱黃澄澄的子彈。
就這麼輕飄飄地，被這不用喘氣的鐵殼子給生生拉到了前線。
“娘咧......”
探子眼珠子凸起，佈滿紅血絲。
他雙手一抖。
“啪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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