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要請大長公主過來,陸老夫人肉眼可見地慌了。
崔南弦抿了抿唇,壓著笑容,“您說,我聽著。”
“既然你這麼爽快,我便也說了。”陸老夫人嘆氣,“宗祠破敗,我想著修繕宗祠,你公爹早年去了,三房由十七郎撐著,你也瞧見了,你大伯父這些年來在原地。”
“修繕一事,目前缺少三千兩,你們三房就拿了。”
聽後,崔南弦慢慢地坐下來,眉眼輕柔,笑道:“您說的事情,王爺與我說了。”
“修繕一事是好事,我們做晚輩的能出一分力是一分力。”
“可是祖母,去歲我家王爺剛拿了一萬兩修繕園子,大伯母至今沒有拿出賬簿。一萬兩不是小數目,足以買在半個陸家宅子,您這又要我們拿錢,公平嗎?”
同樣的話堵住了陸老夫人的退路。
陸老夫人臉面丟盡了,盯著孫媳婦:“十七郎媳婦,你公爹死了,陸家的伯父叔父代他奉養我、照顧我,這些情分可不是錢可比的。”
“你叔伯們出力,十七郎出錢,哪裡不公平。”
崔南弦不惱,從容淺笑,“祖母說的也是,叔伯出力,我們出錢也可,但三年內,我家王爺拿了五萬兩出來,試問哪家老人需要用這麼多錢?”
“若是給您用了,十萬兩也使得,但這些錢花在哪裡?您過壽、我們拿錢,修園子、我們拿錢。”
“祖母,我們是人,不是冤大頭。”
兩人對視,崔南弦笑著面對,一番話說出來,戳到了人的心口上。
陸老夫人也是要臉面的人,被孫媳一再質問,面色已然變了。
但她沒有呵斥晚輩,畢竟平陽還在府內,鬧大了,她撈不到好處。
“道理是這樣,但你公爹走了,十七郎活著,他不該孝順他的祖母?”
“是該孝順,三年拿了五萬兩,問問外人,我家王爺還不孝順?祖母,您為了陸家晚輩著想,我也明白。但十七郎也是您的心中,難道拿著他的錢養陸家,便是公平?”
崔南弦一步不讓,“不如這樣,您讓大伯母將這五兩的賬本拿出來,若對得上,宗祠我們來修。”
“小小晚輩,伶牙俐齒,崔家教女可真厲害。”陸老夫人被氣到了。
“我也是長輩,你竟敢這般與我說話。”
“祖母,話說的很清楚,我與王爺無愧,不怕您說道。”崔南弦淡笑。
眼看崔南弦無動於衷,陸老夫人見狀捂著額頭哎呦一聲,崔南弦忙開口:“去找大夫,府內養著府醫,快去、快去。”
話音落地,府醫便從外面衝進來,“老夫人,哪裡不舒服”
不等陸老夫人開口,府醫便探上老夫人的脈搏,不想,老夫人收回自己的手,怒視崔南弦:“崔氏,你眼裡還有我這個長輩嗎?”
“自然是有的,但您心目中沒有我們這些晚輩。”崔南弦站起身子,“祖母,人不可太貪。陸家祖業多少,您心知肚明。”
這時,外面有人喊了一句:“大長公主來了。”
“罷了,我不與你說。”陸老夫人起身就走,扶著婢女的手,走得尤為迅速。
。門府了出便,間時的眼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