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長公主為湊熱鬧,親自從謝夫人手中接過襁褓,謝夫人笑得合不攏嘴。
“這孩子、天庭飽滿,必然有大造化!”
大長公主趁機誇讚一番,笑容險些壓不住,謝夫人覺得奇怪,謝家得長孫,大長公主高興什麼?
滿堂賓客都在,大長公主連番恭賀,謝夫人猜她也不敢摔了孩子。
殊不知大長公主心思,她就是想記住謝家的笑容,將來揭開真相,謝家又會丟人。
畢竟辦了兩次滿月酒,沒有一個孩子是謝家的血脈!
大長公主與謝夫人一般,面上的笑容壓都壓不住。
兩人說笑,章謙之的母親領著兒媳們來了,謝夫人急忙相迎,“章夫人來了。”
“謝夫人,恭喜恭喜。”章夫人笑著道賀。
一旁的大長公主托腮,謝夫人這般歡迎章夫人是為拉攏,畢竟她丈夫是禁衛軍統領,掌管宮城安危。
謝家是外戚,兼之安陽長公主的名號在外,謝家的賓客不比上回少。
但這回秦家人竟然沒有受邀過來。
大長公主掃視一圈,下意識開口:“秦祭酒的夫人沒有來?”
正與旁人寒暄的謝夫人面色一冷,當做沒有聽到。
杜蘭瑩讓謝家丟了幾回臉面,謝家豈會將她請來。
無人答話後,大長公主抿唇壓下唇角的笑容,今日可真熱鬧,杜蘭瑩不來,真可惜了。
謝家人高興得不行,就連二房都被請來了。謝二夫人姍姍來遲,瞧見了孩子後說了兩句恭維的話。
謝二夫人退出貴婦的圈子,落座後無人與她說話,她便自己一人靜坐。
片刻後,大長公主朝她招手,她慢慢地挪了過去。
大長公主笑著開口,“家裡可好?”
“託殿下的福,一切都好。”謝二夫人低聲回答,雖說不知殿下為何與她搭話,但謹慎些沒有壞處。
聽她言語,大長公主的笑容壓不下,又問道:“聽聞令郎也添了郎君?”
謝二夫人笑了笑,“半歲了,真是愛鬧的時候,勞殿下記掛。”
“不記掛,瞧見那位,想起你家的郎君。”大長公主抿了抿唇角,笑容耐人尋味。
謝二夫人也非愚蠢的婦人,聽她言語、見她笑容,像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
賓客陸陸續續到齊了,滿堂歡笑,人人見了謝家長孫都會誇讚一番,樂得謝夫人開懷。
謝二夫人的目光落在孩子身上,定了瞬間,很快又挪回到安陽身上。
她好像明白大長公主的意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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