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二夫人遲疑了須臾,打消了念頭,淡淡道:“沒什麼,二郎想您了,得空想來見見您。”
“二郎啊。”謝老夫人不大高興,謝允不聽話,將外室扶正,丟盡了謝家的顏面。
她嘆了口氣,“好,你讓他過來。”
“謝母親。”謝二夫人作勢道謝,心中冷笑,二郎的妻子雖說身份不好,但好歹給謝家添了骨肉。
安陽看似嬌貴,可背地裡盡做見不得人的事情。
謝老夫人的態度,讓謝二夫人心死,懶得理會大房的事情。
散宴後,二夫人迫不及待地離開。
而深諳真相的大長公主卻特地看了眼滿月的嬰孩,笑了又笑,看足了熱鬧,滿意回府去了。
如此熱鬧的事情,她巴巴地去王府與兒媳說。
“謝夫人可高興了,謝家人都高興,就連謝遲都笑了。”
“你說,謝家人若是得知真相,會如何?”
大長公主連連發笑,崔南弦巴巴地將熱茶推到她的面前,“先喝些水。”
“喝。”大長公主喝了茶水,解了飢渴,又說道:“我特地提醒了謝二夫人,她去見了老夫人,後來出來時臉色不好看,我猜沒有說。”
“老夫人嫌棄謝允將外室扶正,不待見謝允,很喜歡謝遲與安陽。”
“沒想到,安陽紅杏出牆,戲耍她們謝家。對了,今日章謙之的母親與夫人都去了,謝夫人高興得不行。”
“你說,將來,她會不會打自己的臉。”
大長公主痛快極了,舒服地出了口氣,不想,崔南弦卻有疑問,“那個孩子是章家的嗎?”
“不是章家的?”大長公主詫異。
崔南弦頷首,小聲提醒她:“之前宮裡鬧的那出,我猜孩子應該沒了。”
“我的天吶,她膽子真不小。”大長公主驚訝極了,半晌才吐出一口氣,“果然,從冷宮出來的人都不是尋常人。”
“不過,目前沒有證據。”
“她出事後回府,必然去請大夫。”崔南弦笑道。
聞言,大長公主似乎明白她的意思,“京城內大夫那麼多,你知道是哪個大夫?”
崔南弦不語,抿了口茶水,這些時日,她想的是何時收網?
她等安陽毀了章謙之,等拉下章統領。
“母親何時收網?”
收網?大長公主思考,“太早了,眼下還不能,安陽插手的人不過都是領了不大不小的軍職,無法撼動章家的地位。既然捏了把柄,倒也不急。”
她不急,崔南弦還是要說一句:“就怕安陽哪日想起那名大夫,殺人滅口,到時候便沒了人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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