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南弦的話,讓殿內都安靜下來。
謝旻到底是謝家的人,謝褚神思敏捷,當即開口:“昭陽王妃說笑了,與三郎有何關係。你這樣說,容易讓人誤會三郎被趕回書院的。”
本以為是一場趣事,但兩方又掐上了。
方才還好奇的八公主嚇得不敢說話了,低頭抿了口茶水。
“不過說些笑話,莫要當真。”謝皇后開始說和,她已然察覺謝旻的不對勁。
謝旻連反駁的話都沒有,顯然是被陸知許掐住軟肋。
識趣的人都沒有再說話,謝皇后趁機說起其他事情,眾人順勢不再言語,此事便趁機揭過去。
散宴後,皇帝醉醺醺,不忘拉著姜妃的手,兩人一道離去。
若是往常,謝皇后必然會生氣,但今夜,她巴不得皇帝趕緊走。
等皇帝去後,她讓人將謝旻與謝褚留下,尋了偏殿說話。
門掩上後,謝皇后迫不及待地開口:“謝旻,你回答我,殿上昭陽王說的那人,是不是你?”
“不是我……”謝旻萬分驚悚,試圖掩蓋秘密,“姑母,怎麼會是我,我與……”
“謝旻,說實話,本宮不想聽你狡辯。”謝皇后怒而攻心,盯著謝旻面上的汗水,“謝旻,回答本宮。”
眼看躲不過去,謝旻無力地跪下來,“姑母,事情並未傳過來,我舅父說了,會替我掩藏好,不會讓旁人知曉。”
見他跪下,謝皇后踉蹌一步,若是以往,做也就做了,未曾傳入京,便可無事。
但如今謝家與大長公主、崔家撕破臉皮,陸知許已經知曉此事,讓她如何掩蓋!
謝皇后恨道:“混賬東西,為何不早說,如今被陸知許捏住把柄,雲鹿書院那麼多人,隨意揪一人出來,便可揭露此事,謝旻啊謝旻。”
她已然氣得說不出話,無力看向兄長,同樣,謝褚也是無計可施。
“娘娘,陸知許已然知曉,但沒有確切的證據,男女一事,本就不好定論。他的舅父願意替他掩藏,此事便可揭過。鬧起來,不過是丟了臉面罷了,誰來給謝家定罪?”
“要緊的是人已經死了,死無對證。”
謝褚入朝多年,經歷的風浪多,不過是小兒女的情事,沒有證據,說破嘴皮也沒用。
陸知許若有確切的證據,豈會只耍嘴皮。
皇后聽後,心裡放鬆下來,深深喘了口氣,警告侄兒:“日後夾起尾巴做人,謝旻,若再有下回,旁人無法奈何你,本宮先殺了你。”
“謝謝姑母、謝謝姑母……”謝旻急忙叩謝姑母,大大地喘了口氣。
謝褚領著侄兒出宮,一路上沒有再提此事,但今夜謝旻的計劃也被打亂了。
謝旻有些不高興,但如今知道此事的人也多了,有大伯父與姑母給他撐腰,往事不用懼怕。
兩人分開,謝旻如往常般回府,謝三夫人候著他。
“回來了,可在陛下面前說上話了?”謝三夫人急壞了,難得有機會在陛下面前露面,若能謀個一官半職,將來也不用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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