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旻過了一關,心情暢快,回到屋內,夜深人靜時,面前浮現那人的一顰一笑。
身側空蕩蕩,夜晚難熬。
一夜天明,陸知許入朝去了,午時去了國子監。
秦盛兩家的親事定了下來,秦祭酒心情愉悅,見到陸知許過來也不擺臉色。
“祭酒,您在雲鹿書院可有認識的人?”
“有,我師兄在雲鹿書院,有事兒?”秦祭酒瞇了瞇眼睛,“你小子,又想做什麼事兒?”
陸知許冷笑,“有事兒,謝家的事情。”
從書院出來,午時過了兩刻,陸知許回禮部去了。
過了不過三五日,他收到調令,謝旻調來禮部為主事。
看著調令,陸知許笑了,謝褚辦事,速度可真快。
隔日,謝旻便來報到,他是謝褚的侄兒,進來便受歡迎。他姑母是皇后,光是這個身份,便足以讓人羨慕。
下衙後,謝旻邀請同僚去酒樓,他第一日來,宴請同僚,也是規矩。
陸知許本不想過去,但謝旻盛情邀約,他笑了笑,“不去了。”
他說不去,其餘的人也是面面相覷,有些人跟著推脫不去。
謝旻眼看昭陽王離開,忙跟了過去,“王爺、王爺,今日時辰早,不如賞臉飲一杯。”
“不想賞臉。”陸知許連臉面都不給他,伸手將人推開,徑直登車離開。
謝旻撲了空,同僚寬慰他,“你剛來不知道,王爺可寶貝他家王妃,下衙便回府,素來不同我們玩鬧。”
“嗯。”謝旻低眉,旋即笑了,“走。”
眾人跟隨謝旻一道去酒樓,陸知許回府,到府上,天色剛入黑,廊下點了燈。
崔南弦在屋內鬨孩子,不哄小的,就哄三個大的。
三人又吵了一架,南南成功拉攏妹妹,與弟弟小北視如水火,氣得小北發下誓言,“你等著,等著弟弟長大,我也不和你玩兒了。”
南南卻說一句:“那小妹妹也大了,可以和我們玩兒。”
小北被氣得哭出聲兒,崔文溪靜靜坐在一旁吃東西,一句話都不說。
陸知許回來後,乳孃將三人抱走了。
崔南弦瞧了眼外面的天色,疑惑道:“今日這麼早?”
“哪裡是早,謝旻入禮部,今晚請他們喝酒。我不想去,便早些回來。”陸知許挨著她坐下來。
聽聞謝旻入了禮部,崔南弦面露詫異,“為何去了禮部?”
“禮部差事清閒。”陸知許解釋,握住她的手,“他願意去就去,無非是做些跑腿抄錄的差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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