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死亡證明不夠,那這個呢?”
我將資料直接甩到桌上,上面赫然是私家偵探從醫院調取出來的存檔記錄,是一張整容手術同意書。
手術的時間剛好是上面一個檔案裡蘇婉禾死亡的後一週。
我緩緩開口。
“六個月前,有一個叫蘇婉禾的女孩溺亡。”
“而在她死亡後一週,同一家醫院接收了一名身份保密的年輕女性。”
“她進行了長達三個月的面部修復手術。”
“但是關於她的所有資料都被人為銷燬了。”
“我能找到的,只有其中一部分的殘留記錄。”
眾人倒吸了一口涼氣,紛紛猜測道。
“難道有人整容成了蘇婉禾?”
我點了點頭。
“我懷疑現在站在這裡的人,根本不是真正的蘇婉禾。”
話音落下,媽媽踉蹌後退一步。
“不可能......”
“怎麼可能呢,這就是我的婉禾啊......”
爸爸死死攥著拳頭,臉色難看至極。
而蘇婉禾忽然跪了下來,她沒有哭,只是臉上全是無奈。
“這和我真的沒有關係,我也不知道什麼整容手術。”
“姐姐為什麼一定要逼我。”
話鋒一轉,蘇婉禾悽慘的扯出一個微笑。
“我從小在福利院長大,沒有身份,沒有親人。”
“好不容易找到了爸爸媽媽,為什麼姐姐就是容不下我?”
周圍不少親戚再次露出同情之色,畢竟頂替身份這種事太過離奇,反而是她楚楚可憐的模樣更容易讓人相信。
就在這時,蘇婉禾忽然吸了吸鼻子,像是下定了什麼決心一般。
“既然姐姐非要懷疑我,我也有證據。”
蘇婉禾從包裡拿出一份檔案緩緩展開,聲音哽咽道。
“這是我和爸爸媽媽的親子鑑定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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