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是怎麼回事,你慢慢道來。”徐寒看出這少年似乎有些慌亂,他細聲勸慰道,以此安撫少年慌張。
“對,你放心,到了天策府你就安全,沒人能傷害你。”一旁的方子魚也趕忙說道。這方大小姐可是嫉惡如仇的主,將那些僕人如此對待這少年,心裡早就給他們打上了惡人的標籤。
“是...是這樣的...咳咳...”少年說道一半,嘴裡便發出一陣劇烈的咳嗽。
“這樣吧。你先隨我入府,讓可卿給你看一看身上的傷勢,再吃些東西,然後在細細與我道來,你放心,你既然敲了鳴冤鼓,這事我天策府便會負責到底。”徐寒見他這般模樣,便笑著言道。
或許是一行人的態度讓少年心安,又或是他自己的傷勢著實太重了一些,他沉默了一會,終是點了點頭。
......
少年被秦可卿與楚仇離帶到了偏房,一是為他治理傷勢,而是給他弄些飯菜。而徐寒與葉紅箋等人則回到了天策府的大殿中。
葉紅箋便在那時走到了徐寒跟前,皺著眉頭輕聲說道:“小寒,那少年來路不明,你可得小心一些。”
“什麼意思?你看他那麼可憐,都被人打成那般模樣了,小心什麼啊?”方子魚有些不解的問道。
“子魚啊!這防人之心不可無。”對於方大小姐的簡單心思,葉紅箋也頗為無奈。“你想那少年出現的時機未免太過蹊蹺了一些,那幾位家奴那般壯碩,他如此孱弱,還受了重傷,怎麼會輕易的就逃到了天策府?”
“我看他都快被那些打死了,難不成還是演戲?”方子魚撇了撇嘴,對於葉紅箋的說法顯然不以為意。
葉紅箋啞然。
“放心吧,我知道”徐寒見二人這般模樣,趕忙站起了身子,輕聲言道。
他當然知道葉紅箋話裡的意思,也明白那少年的出現有頗多詭異之處。甚至不無可能是那顧趙二家引君入甕的苦肉計。
但這些終歸是要聽過那少年的說辭之後,才能判斷的。
葉紅箋聽此言也放下心來,徐寒的心思縝密,只要他意識到了這一點,她自然便不用擔憂。
......
三人便在這大殿中吃過了晚飯,而那位名叫劉簫的少年也被楚仇離與秦可卿領著來到了大殿中。
他身上的傷勢已經被包紮得完好,臉上的氣色比起方才也好出不少。
只是或許因為這天策府的名頭太盛,步入大殿的少年此刻臉上的神情依然有些畏畏縮縮。
“傷勢好些了嗎?”徐寒看著那少年,笑著問道。
“回府主,好多了。”那少年趕忙回應道,看模樣有多少有些惶恐。
“那就說說吧,究竟為何敲響鳴冤鼓,你妹妹究竟怎麼回事?那些追你的惡人又是怎麼回事?”
少年聞言微微沉吟,便隨即言道:“實不相瞞,在下本是青州人士,時逢饑荒,與家人失散,顛沛流離與妹妹逃難至此。”
“靠著一好心老婦人的接濟,在她的面鋪下做個小工維持生計。”
“後來那老婦人年事高了,沒有熬過三年前的冬天,那面鋪便送於了我。”
“本來我兄妹二人靠著那面鋪,雖然不說大富大貴,但卻衣食無憂,在這樣的年景,也算心滿意足。”
“可是...”說到這裡,那少年的眼圈一紅,“可顧家公子顧連營卻垂涎家妹的美貌,想要強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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