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妹妹尚還在那顧家公子的手中,請府主大人一定要救我妹妹啊!”
那少年說完,便又趕忙跪了下來,朝著徐寒連連叩首,臉上的神情頗為急切。
“你說你跑了出來,那些奴僕如此壯碩,你能跑出來?”葉紅箋不待徐寒回應,便在那時皺著眉頭問道。
“他們押著小的上路,可路過一街道時,人群繁華,小的才有可乘之機。”少年如此說道,但眸中卻有一絲慌亂之色閃過。
葉紅箋將他這般神情看在眼中,頓時眸子瞇起,又問道:“你說你是青州人士,幾年前逃難至此?那時你才多大?能帶著妹妹逃到長安?”
“小的確實是青州人士,本還有一位兄長,卻不想在上雲城城郊失散,與妹妹變賣面鋪,這一是為了躲避那顧家公子,這二便是想著回青州尋親。”
少年趕忙言道,而後又焦急說道:“我妹妹現在尚還在那顧家公子在外接辦的別院中,還請府主快些去救,不然就真的來不及了!”
葉紅箋的嘴角在那時勾起一抹笑意,她大抵已經猜到這少年所言之中必然有所隱瞞,她正要揭穿。
可那時一直在旁靜默不語徐寒在聽聞少年此言之後,忽的身子一震,他站起身子,直直的看著那少年,眸中光芒閃動。
“你說你叫劉簫?”
“是青州人?”
“有一個妹妹?”
“還有一位兄長在上雲城走散?”
徐寒怔怔的問道,臉上的神情極為不自然,甚至葉紅箋還隱隱約約的感受到此刻他的手中握著的茶杯似乎在輕微的顫抖。
那少年也察覺到了徐寒的異樣,他愣了愣,但還是點了點頭:“確實如此。”
“你是何時與你兄長失散的?”徐寒又問道,他眸中光芒閃爍不定。
“泰元十二年秋。”
聽聞此言的徐寒,身子的顫抖愈發明顯,幾乎場上諸人都在那時意識到了這位素來冷靜的少府主此刻的異狀。
“他...他叫什麼名字...”徐寒再次問道,但聲音卻又顫抖,語調更是乾澀無比,就好像在害怕同時又在期待著些什麼。
那少年很是奇怪為何徐寒會問出這樣一個毫不相干的問題,但一想到自己的妹妹此刻還在歹人之手,不得再次沉聲言道:“我的兄長叫...”
“劉笙。”
砰!
只聽一聲脆響,徐寒手中的茶杯猛地落在了地上。
杯盞瓦碎,茶水濺落一地。
“那顧家公子的宅院在何處?”然後,徐寒陰冷的聲音隨即響起。
葉紅箋聞言一愣,這劉簫所言多有紕漏之處,她本還想著盤問一番,可觀徐寒此話的意思,似乎就要卻拿人。她心頭驚駭,望向徐寒正要出言阻止。
可這時徐寒的臉色卻異常的幽寒,雙眸之中甚至隱隱有血光浮現,那般模樣,卻是讓葉紅箋到了嘴邊的話生生的嚥了回去。
那少年卻是一喜,趕忙說道:“就在城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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