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之前,謝秋山就猜測,邱承恩也上了梁萬豪的船,但卻並無證據。
現在看來,他之前的猜測一點沒錯。
“行,就這麼辦!”謝秋山沉聲作答。
梁萬豪面露喜色,出聲道:
“你明天上午去公安局找秦縱,我請邱縣長十點左右給他打電話,雙管齊下,秦縱就算再強硬,也不可能一點面子不給兩位縣領導。”
謝秋山看著梁萬豪,突然意識到對方已經考慮得很周全。
這不僅僅是臨時起意的請求,而是一個經過深思熟慮的計劃。
謝秋山聽後,連連點頭稱是。
梁萬豪見狀,舉起茶杯:
“謝縣長,我以茶代酒,謝謝!”
兩人碰了碰杯,但茶已經涼了。
“我明天上午九點半去公安局找秦縱,你讓邱縣長十點給他打電話。”謝秋山站起身,“現在太晚了,我得回去了。”
“我送你!”梁萬豪也站起來。
“不用,我自己走。”謝秋山擺擺手,“這次如果能平安度過,以後讓你弟弟收斂點,將酒店那些亂七八糟的東西全都清理掉。”
“一定,一定!”梁萬豪連聲答應。
送走謝秋山後,梁萬豪沒有立即離開,而是獨自坐在包間裡,又泡了一壺新茶。
茶香嫋嫋,但他的思緒卻無法平靜。
秦縱的行動突然。果斷,這背後一定有什麼他不知道的原因。
梁萬豪拿起手機,翻看通訊錄,找到幾個在市裡的關係,但猶豫了一下,還是沒有撥出去。
這時候,任何不必要的聯絡都可能引起懷疑。
梁萬豪站起身走到窗前,看向遠方。
恆陽縣的夜晚並不寧靜,遠處還有霓虹燈在閃爍,街道上偶爾有車輛駛過。
這個他苦心經營二十年的地方,似乎正在發生一些他無法控制的變化。
早晨六點,梁萬豪就起床了。
他幾乎沒有睡著,一夜都在思考如何應對眼前的危機。
七點整,他已經坐在車裡,前往縣長邱承恩的住處。
邱承恩住在縣委家屬院,一個看起來普通但安保嚴密的小區。作為恆陽縣縣長,他的住處並不豪華,甚至可以說有些簡樸。
一直以來,邱承恩都刻意營造出清廉的形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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