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怎麼跑出去的?”秦縱沉聲問。
這一點至關重要。
看守所裡共有三道門,每一道都有人看守,在押犯人想要跑出去,幾乎是不可能的。
王海面露鬱悶之色,道:
“白泫澤是怎麼跑出去的,我們正在查,暫時還不清楚。”
秦縱的臉色頓時陰沉下來,王海作為看守所長,簡直是扶不上牆的爛泥。到目前為止,他唯一能確定的就是白泫澤失蹤了。至於對方跑出看守所的,一無所知。
“所長,這事關係重大,必須立即向上級彙報。”
秦縱面露果決之色,沉聲說,“你向市公安局謝局長彙報,我和市紀委錢書記聯絡。”
王海聽到這話,面露猶豫之色,試探著問:
“秦助理,要不再等等吧,說不定......”
“所長,我建議,立即彙報。”秦縱一臉嚴肅的說,“白泫澤肯定跑出看守所了,否則,這麼多人不可能找不到他。”
王海面露鬱悶之色,只得點頭答應。
秦縱不再理睬王海,直接走到一邊,撥通市紀委書記錢雲龍的電話,將這事向對方彙報。
錢雲龍聽完秦縱的彙報後,沉聲道:
“小秦,看守所裡一定有內應,否則,白泫澤絕不可能逃走。”
“你要弄清他是怎麼跑的,最好將接應的人找出來。我這就向孟書記彙報,立即進行全市大搜捕,絕不能讓他離開泯州。”
“好的,我知道了。”秦縱說到這,略作停頓,低聲說,“書記,還有個情況,我覺得,有必要向您彙報。”
“什麼情況,你說!”錢雲龍沉聲道。
秦縱的工作能力很強,在這關鍵時刻,絕不會說廢話。
“一個多小時前,慕青在泯州商城後面的巷子裡,遭遇搶劫,我和王所長請假趕過去處理。”
秦縱一臉正色的說,“白泫澤就是在這期間不知所蹤的。”
錢雲龍聽後,臉色陰沉似水,道:
“有人故意用調虎離山的計策,讓你離開看守所,為白泫澤逃跑創造機會?”
“有這種可能。”秦縱應聲作答,“但也不排除這就是個巧合。”
“行,我知道了。”
錢雲龍沉聲說,“其他事先放一放,現在當務之急是找到白泫澤的行蹤,將他抓捕歸案。”
“好的,書記。”秦縱說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
秦縱與錢雲龍通電話,雲淡風輕;王海卻正在電話裡承受公安局長謝儀龍的狂風驟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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