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夢大澤,飛來峰上。
「那株七寶妙樹還在成長,它難道真的想成為天界的支柱嗎?」
目瞪口呆的望著那愈發龐大的七寶妙樹,銀角的問題也是在場所有人的疑問。
在過去天界尚未誕生的時代,天柱有且只有一個一登神長階。
它的地位和力量就不用說了。
【建木鼎】和【番天印】的誕生就足以說明一切了。
眼下這七寶妙樹如果能夠成長成為天界的天柱,那麼其未來的潛力簡直是不可估量的。
哪怕就是腦子單純如銀角,都不難想像的出太一會何等憤怒。
這是對太一權柄的篡奪,是對天界的分割。
太一可不是李伯陽,他是絕不可能容許自己的地盤上出現一個巨大的不穩定因素的。
「你們難道就只看到了這個嗎?」
略顯無奈的拍了拍銀角的腦袋,李伯陽沒好氣的環顧了一圈四周。
結果發現除了兮蘿一臉懶散的趴在樹上之外,剩下的金角和望舒都是一臉茫然的表情。
「你們難道就沒注意到這七寶妙樹是怎麼出現的嗎?」
經過李伯陽這麼一提醒,金角開始若有所思了起來。
望舒雖然不及金角那般聰慧,但也第一時間就反應了過來。
仗著自己的修為比金角更高。
望舒迅速掐動手指,視線也跳出了當前的時間線。
很快,望舒的目光就回到了過去,回到了七寶妙樹現身之前的時刻。
「那是?」
乳海莫名的沸騰,異常的元氣在乳海中央匯聚。
而作為這場異變的中心一陸壓與莫呼洛迦的戰鬥也進行到了最激烈的時刻。
在陸壓的強勢威逼之下,莫呼洛迦用盡了各種手段,卻始終無法甩開對方。
不僅如此,隨著時間的推移,陸壓作為「化道者」的強勢一面開始逐漸展現。
縱使還在尋找自己的道途……
縱使還沒有開始打造證道之寶……
但陸壓作為帝釋天麾下的第一強者,三界最強的迦樓羅,一身神通法術變化多端,詭異莫測。證道者之下,估計只有那些同時破了精。氣。神三關的存在才有資格與之一戰。
至於想要穩贏陸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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