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隔這麼久再次摸摩托車,陳歡也難免有些興奮。
他利落地下了車,正打算回應王五,秦晏就領著一群人從北京烤鴨店裡走了出來。
秦晏本來還是想靠著排場唬一唬陳歡的,畢竟對方再怎麼能玩命,大場面和見識這種東西絕對裝不出來。
他這些年在部隊裡那也是見過了不少的兇人,什麼樣的狠人,被他拿著大場面和摩托車轎車這種排場一嚇,都是瞭解了他的身份和實力有多牛逼。
可是今天,秦晏坐在大堂裡,本來正想靠著手下的小弟和兇人們給陳歡擺擺京圈少爺的豪闊。
沒想到就看到陳歡熟稔開著摩托車,拉著一路嚎叫的王五,直接停在了北京烤鴨店的門口。
而王五的好兄弟李冬青,更是跟個狗腿子似的,主動上前跟兩個人打招呼。
秦晏的不少小弟雖然平時很兇橫,但是面對李冬青這種控制了進出口門路,能夠把各種電器弄到四九城的新晉小爺沒有半點脾氣。
畢竟錢是男人膽,李冬青這兩年風頭很勁,他手下養了不少的小弟,現在也算是玩得風生水起。
一瞬間,本來被秦晏安排,打算嘲笑陳歡穿著和沒見過世面的孫宇平遲疑地看向秦晏。
秦晏心裡罵了一句,看著手腕帶著上海牌手錶,身上穿著筆挺黑色中山裝的陳歡,笑呵呵說道:
「想不到陳歡你還會開摩托車呢,原本我以為你能拿下大解放資格證已經很不一般了,沒想到摩托車也是手到擒來。」
陳歡上前,和迎過來的秦晏握了握手,然後從口袋裡摸出秦晏給的煙就往外面派。
錯失了先機的孫宇平此時心跳都加快了。
秦晏公子給的任務沒完成,事後他不得被狠狠收拾一頓?
現在,眼見陳歡主動散煙,他故意不去接,冷笑說道:
「一個泥腿子,能拿出來什麼好煙,我是不抽,抽不慣。」
他本來想要找補一下場子,反正找茬就行了,他會。
結果沒想到,這茬找到了馬腿上,這煙是秦晏給陳歡的,聽到孫宇平的話,秦晏回頭就給他了他一下子說道:
「你瞎了眼了。」
「這煙是我給陳歡的特供煙,傻逼。」
被莫名其妙的打了一巴掌,孫宇平臉上一點面子沒有,秦晏一擺手摟住陳歡說道:
「走,兄弟,我手底下這些小子,渾蛋慣了,你海涵。」
隨著秦晏帶著陳歡走進去,屋子裡的店小二熱情喊道:
「貴客八位,三樓雅間兒裡請。」
隨著幾人進入其中,撲面而來的是混合著果木焦香與煤煙味的熱氣。
陳歡上輩子也吃過不少全聚德,這一世進入烤鴨店,只感覺水泥地面被無數鞋底磨得發亮,牆壁刷著灰白的石灰,大堂頂端沒有吊燈,只有幾盞裸露的白熾燈,光線昏黃卻足夠看清桌面。
現在是吃飯的時間,屋子裡的堂客不少,大廳中央擺著幾張八仙桌,桌面是深色的實木,邊緣被磨得圓潤,能看到歷年食客留下的劃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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