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宗身邊的藥師親自驗過。
那新型藥酒裡蘊含的至陽真氣和精純藥力,不僅活性遠超百年野山參,裡面甚至蘊含著一種極其罕見的地氣。
藥師說......如果能拿到配方或者是催生出這種變異果實的地脈泉水,對老祖宗突破當前的閉關瓶頸,有至少五成的把握。”
聽到“老祖宗”,原本暴怒的宋振海眼神猛地一亮。
宋家之所以能在京城屹立不倒,最大的底牌不是那幾百億的固資,也不是世俗的物流線,而是後山禁地裡那位活了近百歲。實力已經臻至古武大宗師境界的宋家老祖,宋蒼石。
大宗師,那是在整個武道協會都如同神明一般,可以肉身抗禦子彈的恐怖存在。
只是老祖宗已經閉關二十年,氣血日漸衰敗,若無逆天靈藥續命續氣,很難再次出山。
而這新型藥酒裡蘊含的溫熱地氣,簡直就是為老祖宗量身定製的續命仙水。
踏,踏。
就在主廳內一片死寂之時,老宅後山的方向,突然傳來了一聲悠長而沉悶的嘆息聲。
那聲音雖然不大,卻如同黃鐘大呂一般,在每一個宋家高層的耳邊清晰炸響,連帶著主廳屋簷下的銅鈴都在微微共振。
宋振海臉色一變,隨後面露狂喜之色,急忙帶著大廳內的所有人,噗通一聲整整齊齊地朝著後山禁地的方向跪了下去。
“恭迎老祖宗出關!”
只見夜色之中,一個身穿灰白色粗布長衫身形有些枯槁的老者,正踩著落葉,看似緩慢實則每一步都跨越十幾米距離,無聲無息地走進了主廳。
老者年近百歲,滿頭白髮隨意地散落著,臉上佈滿了飽經滄桑的皺紋,但那一雙眼球卻異乎尋常的清澈,隱隱有暗芒遊走。
隨著他的到來,整個主廳內的空氣彷彿都下降了幾度。
此人,正是宋家隱世大宗師,宋蒼石。
宋蒼石走到冷藏鋼箱旁,伸出那如同枯木般瘦削的右手,在宋海那塌陷的顱骨上輕輕摸了摸,眼裡閃過一絲異樣。
“至陽真氣,肉身萬鈞。”
老者收回大掌,將殘留在掌心的一絲帶有灼熱氣息的暗金真氣輕輕捻碎,嗓音沙啞。
“下手之人,用的不是普通的古武功法,而是將肉身錘鍊到了極致的蠻力。宋海死得不冤,他那點內勁,擋不住這種橫練功夫。”
宋振海跪在地上,急切地叩頭說道:
“老祖宗,那李春根不僅打殺了宋海長老,還廢了宋遠。如今新型藥酒利益太大,又有地氣吸引,如果任由這泥腿子發展下去,我宋家百年基業......”
“行了。”
宋蒼石擺了擺手,打斷了宋振海的話。
他走到桌旁,端起那杯殘存的藥酒樣本輕輕抿了一口。
剎那間,一股至陽溫熱的地氣順著他的喉嚨融入他那有些衰敗的經脈之中,讓他那二十年未曾鬆動的古武瓶頸,隱隱產生了一絲共鳴。
老者渾濁的眼裡爆發出兩道駭人的精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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