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伊萊亞里斯突然睜開眼睛。他聽到了腳步聲——很輕,但確實在靠近。不止一人,從腳步聲判斷,大約三到西個。
“有人來了。”他低聲道,握緊古木之刃。
莉芮爾也聽到了,她掙扎著坐起,右手握住一塊破法鋼碎片——雖然不知道能做什麼,但至少是武器。
腳步聲在洞口外停下。幾秒鐘的寂靜,然後,一個熟悉的聲音響起:
“伊萊亞里斯?莉芮爾?你們在裡面嗎?”
是萊拉·風語的聲音。
伊萊亞里斯鬆了口氣,但依然保持警惕:“萊拉?只有你嗎?”
“我和三名哨兵。”萊拉回答,“我們感知到了精靈護符的能量波動,就順著方向找來了。你們……還好嗎?”
“不太好,但還活著。”伊萊亞里斯示意莉芮爾解除戒備,“進來吧。”
萊拉彎身進入巖洞。看到三人的慘狀,她的眼中閃過震驚和同情:“天啊……你們經歷了什麼……”
“規則之塔爆炸了。”伊萊亞里斯簡短地說,“西婭在沉眠中預警:地脈斷裂,虛空裂縫在擴大,最多三天就會突破屏障。我們必須立刻聯絡艾瑟琳長老和其他人。”
萊拉的臉色變得嚴肅:“我明白了。我們會護送你們回精靈森林。但你們的傷勢……能移動嗎?”
“必須移動。”伊萊亞里斯咬牙站起,腿部的劇痛讓他幾乎摔倒,但他穩住了,“我們沒有時間了。”
在萊拉和哨兵的攙扶下,三人離開巖洞。森林的夜晚很暗,但精靈們準備了發光苔蘚作為照明。他們沿著一條隱蔽的小徑前進,速度雖然不快,但比伊萊亞里斯他們自己走要快得多。
途中,萊拉簡單說明了情況:“規則之塔的爆炸震動了整個區域,精靈森林的結界也受到了衝擊。艾瑟琳長老正在組織修復,但效果有限。塞琳長老己經帶著其他勢力的代表返回,他們正在商討對策。”
“格倫和阿爾維斯呢?”伊萊亞里斯問。
“安全返回了。”萊拉回答,“他們在議會總部的行動雖然受阻,但成功逃脫了。格倫帶回了一些重要的資料,阿爾維斯正在研究。”
這是個好訊息。至少,他們的同伴還活著。
走了大約三小時,天空開始泛白時,他們抵達了精靈森林的邊緣哨站。這裡比之前更加戒備森嚴,精靈哨兵的數量明顯增加,哨站周圍還佈置了臨時的防禦工事。
艾瑟琳長老己經在等待。看到伊萊亞里斯的傷勢,她立刻上前檢查,眉頭緊鎖:“你的混沌核心……幾乎崩潰了。還有這些骨折和燒傷……孩子,你能活下來真是奇蹟。”
“西婭的預警……”伊萊亞里斯急切地說,“她說虛空裂縫最多三天就會突破屏障!”
艾瑟琳長老的表情更加凝重:“我們己經感知到了。地脈的紊亂比預想的更嚴重。塞琳和其他人正在會議廳,我們立刻過去。”
在精靈的攙扶下,伊萊亞里斯和莉芮爾被帶到森林深處的一座大型樹屋。樹屋內己經聚集了各方代表:塞琳·夜露、矮人格倫·石錘、學者阿爾維斯·博學者、元素生物岩心,還有幾名伊萊亞里斯不認識的精靈長老。
看到伊萊亞里斯的慘狀,所有人都站了起來。格倫衝過來,粗壯的手臂想拍他的肩膀,但看到那些傷勢又停住了:“小子!你還活著!我就知道你沒那麼容易死!”
阿爾維斯則更關注西婭的狀態:“星繭……星語族的深層沉眠。她在預警?說了什麼?”
伊萊亞里斯重複了西婭的警告。聽完後,所有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難看。
“三天……”塞琳喃喃道,“我們至少需要一週才能完成平衡場的準備工作……”
“地脈斷裂讓情況更糟。”岩心的聲音如同岩石摩擦,“地脈能量是平衡場的基礎能源,沒有它,即使構建了場也維持不了多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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