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小時後,聯軍抵達預定位置。村莊己經能看到遠處的煙塵——議會軍隊正在逼近。村民們被提前疏散到了後山,只留下一個空蕩蕩的村莊作為誘餌。
伊萊亞里斯趴在山坡上,用望遠鏡觀察敵軍。三百人的隊伍整齊而沉默,最前面是十臺中型構裝體,後面是五十名執法者,再後面是被控制的人類士兵——他們的眼神空洞,動作機械,顯然被某種精神控制法術操控著。
“那些士兵……”西婭低聲說,“他們還有救嗎?”
“也許。”伊萊亞里斯說,“如果控制法術被解除,他們可能會恢復神智。但戰場上,我們沒有時間做精細操作。”
“那就儘量不殺傷他們。”西婭說,“瞄準構裝體和執法者。”
敵軍進入村莊,發現空無一人後,開始分散搜尋。就在這時,塞琳長老釋放了訊號——一道翠綠色的光芒沖天而起。
埋伏開始。
道路兩側,精靈弓箭手同時開火。箭矢不是普通的箭,而是附著了自然能量的魔法箭,擊中構裝體時會發生小範圍的能量爆炸,干擾其內部系統。矮人埋設的爆炸符文也被引爆,道路被炸斷,將敵軍分割成幾段。
構裝體和執法者立刻組織反擊,但他們的能量武器在自然魔法的干擾下命中率大降。而那些被控制的人類士兵,在爆炸和混亂中顯得茫然失措,有些甚至開始西處亂跑。
“就是現在!”伊萊亞里斯站起身,拔出古木之刃,“衝鋒!”
他帶領主力部隊從山坡衝下,首撲敵軍中心。紫色的混沌能量在劍身上流淌,每一次揮劍都能斬斷構裝體的肢體或擊碎執法者的護甲。西婭緊隨其後,雖然沒有武器,但她能用星海能量製造聲波干擾,讓敵人的能量武器失效。
戰鬥激烈而短暫。聯軍的突襲完全打亂了敵軍的陣型,加上埋伏造成的傷亡,三百人的隊伍在二十分鐘內就潰不成軍。十臺構裝體全部被毀,執法者死傷過半,剩下的人類士兵在控制法術失效後,大部分選擇了投降。
當最後一名執法者被伊萊亞里斯斬倒時,戰場安靜下來。聯軍清點傷亡:三人輕傷,無人死亡。一場完美的勝利。
但伊萊亞里斯沒有放鬆警惕。他走到一名投降的人類士兵面前,蹲下身:“誰派你們來的?審判官在哪裡?”
士兵眼神迷茫,顯然還沒有完全恢復神智。西婭走過來,將手放在士兵額頭上,釋放出溫和的星海能量。幾秒鐘後,士兵的眼睛恢復了清明,看到伊萊亞里斯時,露出了恐懼的表情。
“不……不要殺我……我是被迫的……”他語無倫次地說。
“告訴我審判官的計劃。”伊萊亞里斯平靜地說,“說出來,你可以活下去。”
士兵猶豫了一下,最終還是開口了:“審判官……他在西海岸的堡壘裡。他計劃……在一個月後,發動全面進攻。目標是……精靈森林。他說……只要摧毀了聯軍的總部,剩下的就簡單了。”
西海岸堡壘。伊萊亞里斯記下了這個資訊。他讓士兵去俘虜營,然後召集指揮官開會。
“一個月後。”他在會議上說,“我們需要在那之前做好準備。堡壘的具體位置和防禦情況,需要偵察。”
“我去。”格羅姆主動請纓,“獸人擅長潛行和偵察。”
“不,我去。”伊萊亞里斯說,“我需要親自了解敵人的情況。而且……我有混沌能量,能更好地隱藏行蹤。”
“太危險了。”塞琳長老反對,“你是聯軍的象徵,如果你出事……”
“正因為我是象徵,才更應該身先士卒。”伊萊亞里斯堅持,“而且,我有西婭的靈魂連結,遇到危險可以及時撤退。”
最終,計劃確定:伊萊亞里斯帶一小隊精靈偵察兵前往西海岸,其他人加緊備戰。西婭本來想一起去,但她的身體還沒有完全恢復,被伊萊亞里斯強行留下。
出發前夜,伊萊亞里斯獨自來到營地外的山坡上,看著星空。西婭找到他時,他正在擦拭古木之刃。
“你在擔心。”西婭說。
“嗯。”伊萊亞里斯沒有否認,“審判官不是首席法師,他更實際,更狡猾。而且,他在暗處,我們在明處。這場仗……不好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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