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能量層面——
伊萊亞里斯的感知最為清晰。
他能“看到”那股來自內部的、由多種惡意交織凝聚而成的“意志”。
那些惡意——
對進化的貪婪——蒼白者想要超越凡人的渴望。
對秩序的偏執——舊議會殘餘想要重建絕對控制的執念。
對毀滅的渴望——純淨派極端分子想要“重啟世界”的瘋狂。
它們原本是分散的、不同的、甚至相互排斥的。
但現在，它們正在匯聚。
像很多條不同顏色的小溪，匯入一條越來越寬的大河。
變得越來越清晰——不再是模糊的“感覺”，而是可定位的、有方向的、有結構的。
變得越來越強烈——像一盞燈在逐漸變亮，從燭火變成火炬，從火炬變成燈塔。
它如同無數條細小的、貪婪的毒蛇——
在世界能量脈絡的陰影中蜿蜒穿行。
它們沿著地脈的分支、沿著能量的流向、沿著規則的縫隙，西處試探。
尋找著最脆弱、最關鍵的節點。
準備發出致命的一擊。
維持全球平衡的工作因此變得更加困難。
伊萊亞里斯需要耗費更多精力去抵消這股惡意意志對能量流動的干擾和汙染。
原本自動執行的部分——那些他不需要刻意關注的、常規的調節——現在需要他主動介入，因為惡意意志在持續破壞那些平衡。
他的“磨損”速度，比平時快了將近一倍。
聯盟高層和秘密調查小組的成員們——
幾乎徹夜不眠。
霍恩——
眼窩深陷——不是“深陷”這個詞的“有點凹”——而是真的，眼眶周圍的皮膚塌下去，像被抽走了裡面的填充物。
依靠藥草勉強維持精力——那些提神的葉子，泡水喝，喝下去心跳加速，但至少不會在開會時睡著。
不斷分析彙總來的情報——來自啞巴老人的，來自暗線的，來自巡邏隊的，來自能量監測站的——試圖拼湊出敵人完整的行動計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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