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呢？”
“比如‘女喜劇人專場’。”林辰說，“我們請來宋丹丹老師那一輩的前輩，也請新生代，做一場真正意義上的傳承對抗。你不是嘉賓，你是發起人。”
賈玲眼神動了一下。
林辰又翻開另一頁，是手寫的節目概念書封面，上面寫著六個字：“情懷+對抗+反轉”。
“這不是模仿秀，也不是答題秀。”他說，“是我們自己創造的新東西。你可以吐槽，可以撒潑，可以哭可以瘋，但最後觀眾記住的是——這是賈玲敢上的舞臺。”
沈騰拿起那份概念書，翻了幾頁。“有點意思。”
“我不是忽悠人。”林辰說，“我剛擋了一波資本圍剿，八個人一個沒放走。因為他們知道，我做事，說到做到。”
他開啟筆記型電腦，插上隨身碟，調出一段影片。畫面裡是跑男第一期泥潭大戰的片段。七個人渾身是泥，笑著往對方身上抹泥漿。鄧超大喊“we are 伐木累”，鹿晗一邊躲一邊笑到蹲下。
緊接著切換成微博熱搜截圖：“#奔跑吧兄弟首播爆了#”“#這才是真人秀#”“#林辰導演#”詞條掛在前列。
最後是一張贊助商名單表格，品牌橫跨快消、汽車、電子產品三大類。
“我能保住一支隊伍，就能推出十個節目。”林辰合上電腦，“你們要的創作自由，我給得起。”
咖啡館裡安靜了幾秒。
沈騰把水瓶蓋擰緊，放在桌上。“你說每年八期，不加錄，不影響電影檔期？”
“合同裡白紙黑字寫清楚。”林辰點頭，“而且每期錄製結束後，我提供三天緩衝期，讓你徹底脫離角色狀態。”
賈玲問：“要是中途我覺得不對勁，能退出？”
“當然。”林辰說，“但我不覺得你會退。因為你在這節目裡，不是演別人，是你自己。”
沈騰和賈玲對視一眼。
過了兩秒，沈騰笑了下。“行吧，我籤。”
賈玲沒立刻回應。她拿起概念書又翻了一遍，最後停在“女性喜劇力量”那一頁。她點點頭，說：“我也籤。”
林辰從資料夾裡取出兩份合同，遞過去。
簽字過程很快。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清晰可聞。兩人簽完名，分別按了手印。林辰收起合同，沒說什麼慶祝的話。
“謝謝你們信我這一次。”他說。
三人走出咖啡館時，陽光正烈。沈騰把手插進褲兜，說：“回頭讓我助理聯絡你對接人。”
賈玲抱著檔案袋走在後面，忽然說：“那個傳承專場，真能做成？”
“下週我就開始聯絡前輩藝人。”林辰說，“只要你願意站上去，舞臺一定搭起來。”
她嘴角微微揚起，沒再多問。
林辰送他們上了各自的車。回到辦公室時，己是傍晚。他把簽好的合同放進資料夾，封面上用記號筆寫下一行字：“王牌家族·階段一”。
他坐回工位，開啟新文件。游標在空白頁面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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