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上次跳傣族舞，網上有人說土。”
“我知道。”林辰點頭，“但他們沒看到你腳尖的控制力，也沒聽懂你想表達的東西。我的節目會告訴你——你不用討好誰，你只要把自己亮出來就夠了。”
空氣靜了幾秒。
經紀人輕聲開口：“固定錄製的話，檔期確實……”
“每年最多三個月。”林辰打斷她，“我可以現在就承諾，避開你任何一部戲的宣發期。而且每次錄製前七天給流程大綱，你不滿意的環節可以首接刪。”
關曉彤低頭看著紙上的“共創權”三個字。
“你們真會讓藝人參與設計？”
“不然呢？”林辰笑了笑，“我又不是神仙，哪知道你擅長什麼。但我知道，最好的綜藝，是讓每個人都能打出自己的牌。”
她抬起頭，眼神變了點。
不再是試探，而是認真在考慮。
“華晨宇也簽了？”她忽然問。
“昨天籤的。”林辰從包裡拿出一張影印件，隱去了金額和保密條款，只留下簽名頁，“他是音樂擔當，你要當的是顏值+才藝雙料主力。你們倆，一個用聲音炸場，一個用表現力破局。”
關曉彤接過紙，看了很久。
然後她問：“你說我不是花瓶。”
“對。”
“那你說我是什麼？”
林辰看著她，沒猶豫。
“你是主角。”
這句話落下的時候，茶館外一輛車駛過，捲起一陣風，吹動了窗簾。
陽光斜切進來，照在她半邊臉上。
她沒笑，但肩膀鬆了。
“我想看看第一期我能幹什麼。”她說。
林辰從平板調出一頁草圖。
是一個舞臺設計，中央是旋轉臺，兩側有投影幕布，寫著“角色扮演對抗賽”幾個字。
“第一期主題是‘經典重現’。”他說，“你可以選一個自己從小喜歡的角色，重新演繹。不限形式，可以唱、跳、演，甚至帶道具。贏的人，能指定下一期挑戰內容。”
關曉彤盯著圖看了好久。
最後她伸手，拿起桌上的筆，在意向書末尾簽下名字。
不是合同，只是個意向確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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