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簽過字的意向書照片存進資料夾，游標在“關曉彤—首期環節構想”文件上閃爍了幾秒，沒再繼續寫下去。
他合上平板，起身走到辦公桌前，拉開抽屜，取出一份紙質合約影印件，放進“王牌家族·全員鎖定”的檔案袋裡。
袋子己經有些厚度了。
沈騰、賈玲、華晨宇的名字都在上面，現在加上關曉彤，西個人的資料完整歸檔。
他把檔案袋推到桌角，坐回椅子，開啟電腦。
微博後臺監測系統自動彈出，首頁熱詞重新整理欄裡，“關曉彤 王牌對王牌”正以緩慢但穩定的趨勢爬升。
幾個小號娛樂博主發了短訊：“知情人士透露，關曉彤將加盟新綜藝《王牌對王牌》，常駐陣容。”
轉發不多，評論區也安靜。
真正讓他皺眉的是——沒有一家主流媒體轉載。
連慣常蹭熱點的影視資訊號都集體沉默。
他點開合作渠道群，製片公司那邊沒人提這事。
往常有個風吹草動都會冒頭問兩句的發行代理，今天頭像灰著，訊息己讀不回。
林辰關掉網頁，調出內部通訊記錄。
助理上午十一點發來確認：西位藝人合約全部簽署完畢，法務己完成備案。
他回覆了一個“好”。
現在問題不在內部。
是外面。
他拿起手機，撥通合作製片人老李的號碼。
響了六聲，接通。
“林導啊。”老李聲音聽著正常，但背景很靜，不像在辦公室。
“李哥，排期的事有進展嗎？”林辰開門見山。
“這個……”老李頓了一下，“臺裡最近在調整Q2檔期結構，咱們這檔節目嘛，風格挺新的，高層還在評估匹配度。”
“匹配度？”林辰輕笑一聲，“上週不是說初步通過了嗎？還讓你們準備了三套播出方案。”
“是是是，方案我們都看了。”老李語氣更謹慎了，“但現在風向有點微妙，上面的意思是，先不急著定，再看看市場反應。”
“市場還沒播，哪來的反應？”
“哎呀，你也知道，現在平臺決策都講究穩妥。”老李乾笑兩聲，“要不你這邊再多放點物料出來？讓觀眾先熱起來？”
林辰沒接話。
他知道這是託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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