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關掉圖表，開啟記事本。
新建文件，輸入一行字：
“他們怕的不是節目，是失控。”
敲下句號，合上電腦。
辦公室只剩檯燈亮著。
窗外天色己黑，城市燈火一片，遠處寫字樓的光帶流動不息。
他沒動。
坐在椅子裡，背挺首，眼神沉下去。
他知道接下來要做什麼。
平臺不給檔期，那就找別的臺。
品牌不投錢，那就用內容換流量。
大不了從零開始。
他不怕重來。
上輩子他在幕後看了一十年，看著別人拿他的點子賺錢，看著資本一手遮天，自己卻連句話都說不上。
這輩子他回來了。
手裡有記憶，有系統，有己經打出的招牌。
他還有一群願意跟他走的藝人。
沈騰可以放下電影檔期來錄綜藝。
賈玲願意為一個節目改掉多年主持習慣。
華晨宇能為了音樂自由簽下三年長約。
關曉彤敢在沒看到合同前就簽下名字。
這些人信他。
那就不能讓他們輸。
他拿起手機，解鎖螢幕。
通訊錄往下劃，停在“浙江衛視 副臺長”那一行。
沒打。
又往上翻，找到“江蘇衛視 綜藝部主任”。
也沒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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