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黃金檔？”
“己經是破例。”王主任苦笑，“你知道現在誰在盯著行業動向嗎？”
林辰點頭。
他知道。
但他沒退。
“我可以接受九點半。”他說，“但有兩個條件。”
“你說。”
“第一，播出時間必須固定，不能臨時調整。第二，若首播收視破1.8，立即調入週五晚八點黃金檔。”
“這不可能！”王主任猛地抬頭，“內部流程走不完！”
“那就特批。”林辰看著他，“您既然敢約我見面，就說明臺裡有人想變。我不需要所有人都支援，只要一個肯簽字的人。”
王主任盯著他，良久，嘆了口氣。
“你等等。”
他起身離開包間。
二十分鐘後回來，手裡多了份檔案。
“臺長看了資料。”他說，“同意試播。如果達標，黃金檔可以破例協調。”
林辰接過檔案，逐條檢視。
播出時間、版權歸屬、收視對賭條款……全都寫清了。
他在乙方代表處簽下名字，按了電子手印。
王主任也簽了字。
兩人交換合同，拍照存檔。
走出茶館時，夜風撲面。
林辰站在巷口，抬頭看了眼星空。
手機響了。
助理來電。
“冠名還是沒動靜。”她說，“七家品牌全在觀望。”
“正常。”林辰握緊合同，“他們現在不敢賭。”
“那怎麼辦？”
“不用他們賭。”林辰低頭看著手中的紙頁，指尖劃過“播出時間”西個字，“等節目上了，他們會搶著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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