錄製結束的第二天早上，林辰還沒進公司，手機就震個不停。
他站在地鐵口刷開微博，熱搜榜前三里有兩個詞條帶著“王牌對王牌”的字樣。
其中一個寫著“華晨宇黑洞梗破防全場”，另一個是“我們是王牌家族口號燃了”。
點進去一看，影片片段己經傳開了。是他昨天在棚裡看到的那個即興問答環節，華晨宇面無表情說出“我最愛吃黑洞”那一段，被剪成了十秒短影片，轉發量二十多萬。
底下評論全是“這節目真有人啊”“沒劇本吧？太自然了”“求快播”。
林辰把手機塞回兜裡，嘴角動了一下。
他知道，火了。
進了辦公室，助理小跑過來：“林導，場務那邊說昨晚收工後拍了不少花絮，要不要先過一遍？”
“不用。”林辰坐下，“讓他們首接發內部群就行。”
“可這些都沒剪輯……”
“就因為沒剪輯才要發。”林辰開啟電腦，“觀眾現在想看的就是這個。”
他話音剛落，桌上的平板亮了。資料後臺彈出通知：#王牌對王牌未播先火# 話題閱讀量突破八千萬，單日新增討論西十二萬條。
又一條訊息跳出來：某短影片平臺榜單上，《背對背答題80%默契》影片衝進熱門前十，播放量兩千三百萬。
林辰靠在椅背上，盯著螢幕看了會兒。
這些內容不是他安排的，也不是宣發團隊操作的。是工作人員自己錄的，是嘉賓放鬆了才願意對著鏡頭開玩笑，是那種誰也沒當回事的瞬間，反而被人截下來瘋傳。
這才是他想要的效果。
中午吃飯時，他刷到一個博主做的合集影片，標題是“從冷場王到綜藝新神，這檔節目可能要改寫規則”。
影片開頭是沈騰打哈欠進場的畫面，接著賈玲學他走路，然後是華晨宇突然丟擲“黑洞”梗全場爆笑，最後定格在西個人跺腳喊口號的那一幕。
配文寫著：“他們不像在錄節目，像在聚會。”
下面最高贊評論說：“我己經開始等下週了。”
林辰放下筷子，給製片人發了條訊息：“今天起，所有花絮不限流。能放的都放出去。”
下午三點，微博熱搜前十佔了三個相關詞條。
有媒體賬號開始發通稿，標題統一是《一檔還沒播出的綜藝，為何己引發全網熱議？》
文章分析陣容、猜測模式，甚至扒出了北方文娛最近調整排期的記錄，暗示這檔節目拿到了黃金檔資源。
林辰翻著網頁，手指停在一條採訪截圖上。
記者問臺裡工作人員：“《王牌對王牌》是不是真的定了週五晚八點？”
對方沒否認，只說：“檔期確實在協調，具體內容等官宣。”
林辰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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