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陽光照在浙江衛視大樓的玻璃幕牆上，反著光。
林辰站在門口，手裡抱著一疊裝訂好的檔案，封面用黑體字列印著“奔跑吧兄弟”五個大字。
他深吸一口氣，邁步走進大廳。
前臺坐著個穿制服的姑娘，低頭刷手機，聽見腳步聲才抬頭。
“找誰？”她問。
“製作部，送策劃案。”林辰說。
“哦，放這兒就行，有人收。”她指了指旁邊一個筐。
“我想親手交給負責人。”林辰沒動。
姑娘抬眼打量他一眼。衛衣、牛仔褲、運動鞋，不像什麼大人物。
“那你等會兒吧，待會有人來叫。”
林辰點點頭，在旁邊的椅子坐下。
檔案抱在懷裡，手指無意識地摩挲著邊角。
西十分鐘過去。
走廊盡頭終於走出箇中年男人，襯衫皺巴巴的，手裡夾著煙。
“哪個是交策劃的？”他嗓音沙啞。
林辰立刻起身：“我是。”
“跟我來。”男人轉身就走，沒多看一眼。
辦公室不大，桌上堆滿資料，空氣裡有股陳年茶葉味。
男人坐到椅子上，把煙按滅在一次性紙杯裡。
“東西給我。”他說。
林辰雙手遞上策劃案。
男人接過，翻了兩頁，眉頭皺起。
“戶外競技真人秀？”他念出標題，語氣像在讀小學生作文。
“對。”林辰站得筆首，“節目主打明星對抗，節奏快，笑點多，適合年輕觀眾。”
男人又翻兩頁，停在“撕名牌”環節。
“這玩意兒就是讓明星互相撕衣服？”
“不是撕衣服。”林辰解釋，“是背上的名牌，用魔術貼固定，安全又有對抗性。”
“哦。”男人合上一頁，繼續往後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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