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聽誰說的？”
“你說的。”林辰看著他，“剛才你說‘臺裡己經在談一個差不多的專案’。”
男人擺擺手：“隨口一提，跟你沒關係。”
林辰沒反駁。
他把資料夾抱回胸前，點了點頭。
“謝謝您花時間看。”他說完，轉身走向門口。
門關上的瞬間，走廊的冷風撲在臉上。
他站在空蕩的辦公區中間，手裡攥著那份被退回的策劃案。
耳邊還在迴響那句“能有什麼市場”。
他低頭看封面。
自己手寫的標題，一筆一劃都很用力。
指節漸漸發白。
然後他抬起頭。
眼神沉下來，不再有波瀾。
他掏出手機，螢幕亮起。
搜尋欄輸入：“浙江衛視 節目中心 高層名單”。
頁面跳出來，第一個名字是周正華，職位：節目研發總監，分管創新類綜藝。
下面還有電話和辦公室樓層。
林辰記下號碼，把手機塞回兜裡。
他轉身朝電梯方向走。
路過一面玻璃牆，映出他的影子。
還是那身打扮，衛衣牛仔褲，像個剛畢業的學生。
可步伐穩了。
一步比一步重。
他知道現在要去哪兒。
也知道接下來該找誰。
他按下電梯按鈕，等了幾秒，門沒開。
他改走樓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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