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站在浙江衛視大樓三樓走廊的拐角處，背靠著牆。
手裡那份策劃案被他攥得有些發皺，邊角微微卷起。
他沒再往前進，只是安靜地等。
剛才在樓下被前臺攔住時，對方語氣很硬：“高層辦公室不接待臨時訪客，你預約了嗎？”
他說沒有。
對方搖頭，“那不能進。”
他也沒爭，只問了句：“周總監一般什麼時候回辦公室？”
前臺隨口答：“午休前吧，差不多十一點半。”
現在是十一點十七分。
走廊盡頭傳來電梯“叮”的一聲。
林辰立刻抬頭。
門開了。
一個穿灰色西裝的男人走出來，手裡拎著份資料夾，走路帶風，眉頭微鎖，像是正趕時間。
林辰認得他。
照片上見過——周正華，節目研發總監。
他動了。
腳步不快，但穩，沿著走廊首首走過去。
周正華己經走到辦公室門口，正掏鑰匙。
林辰在他開門的瞬間趕到，站定，把策劃案往前一遞。
“周總監，我是來談一個能讓浙江衛視收視登頂的綜藝方案。”
周正華抬眼看他。
眼神冷，帶著被打擾的不耐。
“你是哪個部門的？”
“不是臺裡的。”林辰聲音不高，但清楚，“我是獨立編導，林辰。”
周正華皺眉，“沒預約，不接洽。”
手己經搭上門把，準備推門進去。
林辰沒退。
“貴臺目前晚間檔缺乏年輕觀眾黏性。”他語速平穩，卻字字清晰，“現有綜藝形態老化，播放量靠老面孔撐著，廣告商都在看資料說話。市場空白就在眼前，但沒人敢踩第一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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