片刻後低聲問：“以前有人成功過嗎？”
“有。”林辰說，“五年前有個女演員，電影票房不行，綜藝裡也總是陪笑。後來參加一檔城市追逐戰節目，連續三期靠智謀躲到最後，熱搜爆了三天。現在她有自己的製作公司。”
Baby抬起頭：“後來呢？”
“她沒再接純擺拍的通告。”林辰說，“因為市場重新定義了她的價值。”
空氣安靜下來。
窗外車流緩緩移動，陽光斜切進玻璃，在桌面上劃出一道亮線。
她看著那份草案，又抬頭看他：“你說的這些環節……真的能播？”
“只要不傷人，越真實越好看。”林辰說，“而且你會是唯一的女常駐。不是點綴，是必須存在的那一塊拼圖。”
她深吸一口氣，手指捏緊了檔案邊緣。
“如果我輸了呢？”
“沒人規定女人不能輸。”林辰說，“但你要知道，輸的方式也能證明實力。比如寧可被淘汰也不求饒，比如明明怕痛還堅持走到最後——這些比贏更有記憶點。”
她忽然笑了下，很輕。
“你還真敢說。”
“我說實話。”林辰也笑了，“你參加過的節目，哪次不是提前排練好反應？這次不用。你可以生氣，可以罵人，可以摔東西。只要你願意，鏡頭就會跟著你的真實情緒走。”
她沉默了很久。
然後伸手進包，掏出一支筆。
“給我合同。”
林辰從資料夾裡取出早己準備好的簡易意向書，推到她面前。
她低頭看條款，逐行掃過，筆尖在簽名處頓了兩秒，落下名字。
簽完，她把筆蓋擰上，放在桌上。
“我想試試。”她說，“不是為了紅，是想看看自己到底能走多遠。”
林辰收起檔案，動作利落。
“後續流程我會聯絡你的團隊對接。”他說，“你現在只需要記住一件事——別按別人期待的樣子活。”
她點點頭，沒說話。
林辰起身，拎起包。
走出咖啡廳前，他在門口停下，拿出手機開啟備忘錄。
螢幕亮起，名單上“Baby”三個字被一條橫線劃掉。
游標跳到下一行，出現兩個空白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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