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這節目不需要劇本？”
“一句都不寫。”
“那我怎麼知道該往哪走？”
“跟著你的判斷走。”林辰說，“如果你覺得這個角色該哭，你就哭。如果你覺得她該笑，你就笑著說出最狠的話。沒人攔你。”
她轉回頭。
“你會剪輯成想要的效果嗎？”
“我只會保留最有力量的那一版。”
兩人對視幾秒。
她忽然問：“你之前找的那些人，都是誰？”
“暫時保密。”林辰笑，“但你可以放心，都不是來湊數的。”
她點點頭。
端起茶喝了一口。
放下杯子時，她說：“我可以先答應你加入。”
林辰沒急著回應。
他知道，這種話後面通常還有但是。
但她沒說但是。
“條件呢？”她問。
“沒有條件。”他說，“只有承諾：我會讓你在節目裡，比在任何一部劇裡都更像你自己。”
她盯著他看了三秒。
然後伸手。
林辰立刻握住。
不是握手，是擊掌。
清脆一聲響。
“那就說定了。”她說，“你通知我時間，我去。”
林辰從包裡拿出那份紙，推到她面前。
不是合同。
是一句話。
寫著：“我們需要一個能演透人心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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