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把車停回地下車庫時，天還沒亮。
他關掉引擎，坐在駕駛座上沒動。
腦子裡還在轉著昨晚查到的那幾條資金鍊。
華晟資本的名字像根刺紮在神經上。
他知道這不只是斷幾個合作的事。
這是衝著命門來的。
他推開車門走出來，腳步踩在水泥地上發出清晰聲響。
崗亭值班員剛換班，抬頭看見是他，下意識站首了身子。
林辰沒打招呼，徑首走向電梯。
電梯上升的過程裡，他盯著數字一層層跳。
23…22…21…
和昨晚下來時一樣。
只是這次他是往上走。
辦公室門開啟的一瞬間，冷氣撲面而來。
他沒開大燈，只按下桌邊的壁燈開關。
螢幕亮起，他調出財務系統後臺。
最新現金流報表剛更新。
賬上餘額比昨天少了三百多萬。
不是支出增加，是三筆廣告預付款被臨時凍結。
理由寫著“流程複核”。
他冷笑了一下。
這種手段玩得太多了。
他點開專案收入構成圖。
綜藝製作佔87%，其中跑男、極限挑戰、明星大偵探三項加起來超過七成。
剩下的藝人經紀和版權分成連零頭都不夠。
這就是問題。
內容再強，變現渠道捏在別人手裡，別人輕輕一卡，你就喘不過氣。
他退出圖表介面，新建一個PPT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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