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合上筆記本，手指在桌角輕敲兩下。
時間是晚上22點41分。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目光落在剛剛寫下的“極限挑戰”西個紅字上。
筆尖還沾著未乾的墨跡。
他知道不能再等了。
王牌己經站穩，熱度夠用一陣子，現在必須趁勢把新專案推出來。
他轉身回到辦公桌前，開啟手機通訊錄，翻到第一個名字：孫紅雷。
撥通。
電話響了三聲被接起。
“喂？”聲音低沉帶笑，“這麼晚了，林導有事？”
“孫哥，剛忙完。”林辰靠在椅背上，“有個新節目想法，想跟你聊聊。”
“哦？”那邊語氣有了點興趣，“不是王牌那個？”
“不是。”林辰說，“比王牌更真實，不排練，不念詞，全靠臨場反應。”
“聽著像紀實片。”
“差不多。”林辰笑了笑，“但咱們加點任務，比如讓你去街頭賣唱換飯錢，失敗了就得睡公園長椅。”
電話那頭沉默兩秒。
然後一聲短笑：“你這腦洞可以啊。”
“觀眾看膩了演的。”林辰語氣平穩，“他們想看明星怎麼在真實世界裡活著。”
“所以你是要拍我們出醜？”
“不是出醜。”林辰搖頭，“是看你怎麼應對意外。你要是真能在菜市場靠吆喝賺夠五十塊，那才叫本事。”
孫紅雷哼了一聲：“聽著有點意思。但我得問一句——剪輯會不會亂來？”
“不會。”林辰說，“我親自剪。內容真實，節奏緊湊，不造對立。”
“行。”那邊頓了頓，“我信你一回。”
掛了電話，林辰立刻打給黃渤。
“哎喲林導。”黃渤接得快，“是不是王牌火了你要搞大事？”
“你知道得挺快。”
“熱搜前三佔倆，我不瞎。”
林辰笑了下：“這次想做個不一樣的。無劇本，城市實景，任務驅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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