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沒再多說，轉身離開剪輯室。
走廊盡頭有面牆。
整塊玻璃幕牆貼著《王牌》和《極限》的宣傳海報。
左邊是沈騰賈玲坐在沙發上的全家福構圖，右邊是六個男人擠在煎餅攤前搶最後一瓶水的畫面。
林辰站在那兒看了很久。
保潔阿姨推著車經過，小聲打招呼：“林總早啊。”
他嗯了一聲，沒動。
腦子裡過了一遍昨晚看到的新聞。
有人說他在玩人性實驗。
有人說他掌握了流量密碼。
還有人說他己經定義了新一代綜藝標準。
他都不否認。
但他知道真正讓這兩檔節目立住的東西是什麼。
不是環節，不是嘉賓，也不是情懷或者真實。
是信任。
他對嘉賓的信任，嘉賓對節目的信任，觀眾對內容的信任。
一層層疊起來，才撐得起現在的局面。
抄皮毛容易。
重建這套信任鏈？難。
他輕聲說了句：“抄得了皮毛，抄不了靈魂。”
聲音不大，剛好自己聽見。
然後轉身往辦公室走。
工位上新專案文件開著。
空白頁面，游標在左上角閃。
他坐下來，沒急著寫。
先翻出工作日誌，在今日待辦欄寫下一行字：“不做第一，只做唯一。”
寫完合上本子。
抬頭看了眼白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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