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沒笑。
他知道現在不能動。
一動，就等於承認自己怕了。
他要做的，是讓對方以為他真的什麼都不知道。
讓他們繼續加碼，把網織得更密一點。
到時候，才好一網打盡。
他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記號筆，在空白處畫了一個圈。
圈裡寫兩個字：辰星。
然後在圈外畫了一圈箭頭，指向中心。
每個箭頭上標註一個地名：長沙、杭州、南京。
這些都是被下架節目的主要波及區域。
他又在箭頭末端補上“華廣聯”三個字。
筆尖停頓一秒，劃掉，改成“代持”。
他知道這些地方臺不會親自下場幹這種事。一定是有人借他們的手。
幕後黑手藏得深，但不代表不存在。
他放下筆，回到座位。
桌面上還開著證據文件。
他一條條往下看，把每一項異常資料歸類存檔。
突然，一條日誌引起他的注意。
某個被標記為水軍的賬號，曾在凌晨三點十七分短暫登入過一個境外論壇，停留時長約西十秒。
論壇地址經過跳轉，最終指向一臺位於新加坡的伺服器。
他記下IP段，標記為“高價值線索”。
這類細節最容易被忽略，但也最致命。
普通人看不出門道，但他知道，資本圍剿從來不是單靠國內水軍就能完成的。
一定有外部力量在配合。
他把這條資訊單獨列成子項，加入證據鏈主文件。
做完這些，他己經連續工作近兩個小時。
身體有些疲憊，但他沒停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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