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場坐了近百名記者，後排還有首播架。
閃光燈一亮一亮的。
他沒看鏡頭，徑首走到臺前。
身後大屏緩緩亮起，播放那段五分鐘短片。
畫面裡，清晨五點的外景地，燈光師正在除錯裝置；中午十二點，導演組圍在路邊吃盒飯討論流程；晚上十一點，剪輯師揉著眼睛核對音軌。
最後一幕，是林辰本人坐在導控間，盯著監視器，手裡捏著半杯冷咖啡。
短片結束，全場安靜了幾秒。
他拿起話筒。
“我知道最近網上有很多說法。”
“有人說我們收視造假，有人說嘉賓買粉，還有人說節目全是劇本。”
“我不怪大家懷疑。”
“換成是我，看到破2的收視率，也會覺得是不是哪裡不對勁。”
臺下有人笑了一聲。
“但我想說一句——如果造假這麼容易，我們何必每天熬到凌晨三點？”
他點開PPT。
第三方資料報告、剪輯日誌、嘉賓行程表、觀眾畫像……一頁頁翻過去。
沒有修飾，沒有美化，全是原始記錄。
講完二十分鐘，他放下手稿。
“接下來，隨便問。”
前排一名記者舉手。
“有錄音稱你們能人為調控收視率，你怎麼回應？”
林辰沒急著答。
他當眾開啟手機，掃了掃大屏上的資料庫二維碼。
“你現在就可以進去查。從第一期開始的所有收視波動曲線都在這兒。想看哪個時段的資料，我讓人現場調給你。”
記者愣住，低頭記筆記。
另一個聲音傳來：“你們怎麼證明嘉賓不是按劇本演的？”
“很簡單。”林辰說，“請你們隨機撥打兩位常駐MC助理的電話。看看他們昨天錄了幾場活動，今天排了幾個通告。”
他報出兩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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