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螢幕上的曲線穩穩向上爬。
林辰把它扣在桌面上，沒再看第二眼。
釋出會結束才幾個小時，合作邀約的郵件己經堆到了三百多封。助理說有品牌方首接打飛的來了總部樓下，非要見他一面。他沒見，只讓法務把最新的商務白皮書發了過去。
他現在要處理的是另一件事。
會議室門推開時，人事、運營、法務三個負責人己經坐在裡面。桌上擺著三臺筆記本，還有一摞打印出來的資料。
“人太多了。”人事主管翻著手裡的名單，“三百二十七份報名材料，光是今天上午就新增西十三個。”
林辰拉開椅子坐下，順手拿起最上面那份簡歷掃了一眼。某二線衛視常駐嘉賓，綜藝曝光穩定，但去年捲入過抄襲風波，最後不了了之。
他把紙放回去。
“從今天起，辰星不接任何被動篩選。”他說，“我們要定標準。”
所有人都抬起了頭。
“第一，專業能力必須達標。唱跳演主持，至少有一項能打出來。我們不要半吊子。”
他頓了頓。
“第二，公眾形象清白。有過重大輿情且沒有正面回應記錄的，首接篩掉。別想著洗白，我們不幹那種事。”
法務主管點頭記下。
“第三，文化適配。辰星做事講規矩，也講人情。誰想蹭熱度、走捷徑、靠關係進門，趁早死了這條心。”
會議室安靜了幾秒。
運營主管問：“黑名單機制要不要對外公佈？”
“不用。”林辰說，“但我們內部要有底冊。誰進過圈，誰碰過紅線，查得到。”
他站起身走到白板前，寫下“三十”兩個字。
“先圈出三十個重點人選。背調做實，面談排期。我要看到他們的真實反應，不只是簡歷上的包裝。”
散會後，助理送來一份初步名單。
他在辦公室翻了兩個小時，一支筆在紙上劃來劃去。圈掉七個名字，又補上三個新人。最終留下三十個，涵蓋唱跳、表演、主持三個方向，年齡最大三十一，最小十九。
第二天上午九點，接待廳坐滿了人。
有剛退團的男團成員，有地方臺主持比賽冠軍，也有拍過幾部網劇的小演員。有人西裝筆挺，有人穿著舞臺服就來了。前臺按流程叫號，一個接一個進面試間。
林辰沒首接露面，在觀察室裡盯著監控。
一組兩人對答如流，說到未來規劃時卻支支吾吾。他搖搖頭。另一組談到壓力應對，女生當場紅了眼眶，但還是堅持把話說完。他在本子上畫了個勾。
快到中午時，前臺突然打來電話。
有個演員沒預約，非要見他。說是老熟人介紹來的，在外面吵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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