後來公司成立，他一門心思搞爆款，打臉陳天明，封殺王浩，籤藝人、搶時段、爭排片。
每一步都像在打仗。
可現在回頭看，那些都不是終點。
真正的變化，是從別人開始認真看你做的東西開始的。
這不是生意。
這是話語權。
他轉身走回座位，沒有立刻坐下。
而是開啟電腦主盤，進入專案目錄。
在“O-01”旁邊，新建了一個資料夾。
名字打了三個字：O-Phase2。
游標停在文件首頁，他敲下第一行字：
不止於華人圈。
第二行：
不止於現有節目。
第三行：
讓世界看見更多中國創造。
打完這三個短句，他沒繼續寫下去。
也沒有叫人開會，沒發任何通知。
只是把文件儲存，關掉頁面，重新回到資料後臺。
他再次點開東南亞地區的觀眾畫像。
發現十八到三十五歲的本地年輕人佔比正在上升。
很多人根本不會中文，卻透過肢體語言和畫面節奏看懂了遊戲規則。
甚至有人自發做了圖文攻略，解釋“為什麼撕名牌要從背後靠近”。
他又切到北美區的互動資料。
一個加拿大的影評博主釋出了長達二十分鐘的分析影片，標題是《一檔中國綜藝如何做到讓所有人放下防備》。
影片裡他逐幀拆解黃渤的微表情，討論張藝興的成長弧線是否真實。
林辰看了一會兒，把影片連結存進資料庫。
這時候，助理輕輕敲門進來，手裡端著一杯新泡的咖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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