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方笑容僵了半秒：“為什麼這麼說？”
“因為你們抄不走的是——我們相信普通人也能發光。”
林辰聲音不高，卻傳得很遠，“這不是規則設計，是我們文化的底色。你們可以模仿形式，但做不出那種勁頭。”
現場安靜了一瞬。
中東電視臺負責人忽然開口：“我明白了。你們的節目不怕輸，不怕醜，不怕失敗。嘉賓跌倒了就自己爬起來，沒人安排替身，也沒人寫好反應。”
他看向林辰，“這就是你們的力量來源。”
林辰點頭：“對。我們不保證每個人都能贏，但我們保證每個人都有機會成為主角。”
話音落下，周圍不少人開始鼓掌。
不止是亞洲面孔，還有歐洲、非洲、南美的同行。
一位日本導演主動遞上合作意向書，上面寫著“希望引進《極限挑戰》青少年公益特別版”。
林辰接過，交給助理登記。
他自己則走向下一個靠近的人。
那人西十多歲，灰白頭髮，胸前掛著德國某公共電視臺的證件。
他沒拿資料，也沒遞名片，只是問：“你們的成功，會持續嗎？”
“我不知道什麼叫永遠成功。”
林辰說，“我只知道，只要還有人願意為一場真實的歡笑停下腳步，我們就不會停下來。”
對方凝視他幾秒，然後伸出手。
林辰握住。
握手結束，那人轉身走了幾步，又回頭說了一句：“下次展會，我想帶整個團隊來看你們的釋出會。”
林辰沒應聲，只是點了點頭。
夜更深了。
展區內燈光柔和，辰星傳媒的logo在牆上清晰可見。
林辰站在原地，手中多了幾份新的合作檔案，內袋裡的名片又厚了些。
他的目光掃過人群。
有仍在討論節目的，有拿著筆記本記錄的，也有遠遠站著、眼神己從懷疑轉為尊重的。
之前那些輕視的目光，現在己經找不到了。
一位中東電視臺負責人走過來，手裡端著杯水：“林總，我們想買《王牌對王牌》懷舊特輯的版權，用於本地教育專案。”
他認真地說，“孩子們需要看到，快樂也可以有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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