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走出攝影棚的時候，夜風正吹過空地。
他回頭看了一眼那盞沒關的燈，抬手把外套披上，腳步沒停。
手機在口袋裡震動了一下，是剪輯組發來的訊息：“預告片粗剪完成，請確認。”
他沒回，首接拐進隔壁臨時搭建的剪輯帳篷。
裡面還有三個人在加班，螢幕亮著，聲音壓得很低。
“導演。”剪輯師抬頭，“您看下這版？”
林辰走過去，坐下，盯著畫面。
第一個鏡頭是體能突擊賽，華晨宇衝線瞬間，汗珠從下巴甩出去，在燈光下閃了一下。
接著切到廚房，關曉彤一臉黑灰，鍋裡冒著濃煙，她舉著鏟子喊“我戰略性休整”，賈玲在旁邊笑得前仰後合。
最後是雙人運球，他和沈騰背靠背夾球，走著走著突然撞牆，球彈飛，兩人坐在地上，一個說“我們是伐木累最新成員”，一個補刀“還是拖後腿那種”。
林辰點頭：“就這個節奏。”
剪輯師問：“要不要加點特效？比如慢動作、高光濾鏡？”
“別。”林辰說，“越真實越好。”
他在結尾加了一句旁白，用的是自己錄的聲音：“這不是完美的節目，是真實的人。”
改完時間是凌晨一點西十七分。
他接過滑鼠，登入自己的微博賬號，頭像是一張空白黑圖，簡介寫著“做點有意思的事”。
粉絲不到八千，大多是同行和以前合作過的工作人員。
他把影片上傳，標題只寫了一行字：“第一期，錄完了。”
點擊發布。
然後關掉手機，拔出SIM卡，塞進抽屜最底層。
他不想被吵醒。
第二天早上七點，鬧鐘響了。
林辰起床，洗漱，燒水煮麵。
公寓很小，一室一廳，牆上貼著他手寫的專案進度表，《跨界挑戰者》西個字用紅筆圈著。
水開了，他撈麵進碗，剛坐下，聽見手機嗡嗡震個不停。
不是他的手機。
是他放在客廳充電的備用機。
他走過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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