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辰合上筆記本，起身把桌上的檔案整了整。
辦公室燈還亮著，窗外城市燈火未歇。
他看了眼手機，時間是晚上十點西十七分。
航班定在明早八點，飛的是新加坡樟宜機場。
這次去，不是考察，不是談意向，是要把之前所有調研、分析、調整的結果，變成白紙黑字的協議。
他拎起包，關燈出門。
走廊安靜，只有鞋底擦過地面的聲音。
電梯下行，螢幕數字一格一格跳。
他知道，這一趟要是籤成了，辰星傳媒就不再是隻在國內響噹噹的名字。
國外主流電視臺己經發來確認函，德國ARD、泰國GMM、新加坡新傳媒三家代表都會到場。
不是走個過場，是真要蓋章生效的合作。
車子在樓下等他，司機老陳看見他出來，立刻下車開門。
“林總，住的酒店我提前訂好了，離會議中心十分鐘車程。”
“嗯。”林辰坐進後排，“路上別停，早點到。”
天還沒亮透，飛機準時落地。
樟宜機場一如既往乾淨明亮，廣播用三種語言播報資訊。
他拖著行李箱穿過通道，助理己經在出口舉牌等著。
“合同最終版昨晚十二點發您郵箱了，對方沒加附加條款，版權和分成比例都按咱們的來。”
“好。”
“今天九點半籤，地點在新傳媒總部大樓三樓會議室，其他兩家會影片接入。”
林辰點頭，沒多問。
他最怕臨時改條款，尤其是收益歸屬這種核心問題。
現在看，對方誠意夠。
酒店房間提前開了空調，溫度正好。
他把行李放下，先洗澡換衣服。
黑色西裝，白襯衫，領帶顏色選了深藍——不張揚，但壓得住場。
九點十分，他提前到了會場。
會議室門開著，裡面佈置得簡潔正式，長桌中央擺著鮮花，兩側放著名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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