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讓所有人都停下，召集藝人到後臺休息區。
沈騰一屁股坐下就開始揉肩膀：“這哪是彩排，這是體能訓練營。”
賈玲靠在沙發上，腿伸得筆首：“我剛才那個小品段子，說了三遍導演都說情緒不到位，我都快把自己逗笑了。”
林辰站在門口，聽著他們抱怨，沒打斷。
他知道，連續高強度工作，誰都會累。
他走過去，拿起桌上一瓶水擰開喝了口。
“你們要是真罷演。”他忽然說，“我就讓陳赫來頂替你倆講相聲。”
沈騰猛地抬頭：“你敢？”
“我不光敢。”林辰笑，“我還讓他穿你那件紅西裝，戴你那頂歪帽子。”
賈玲噗嗤一聲樂了：“那場面我能笑到明年。”
氣氛一下子鬆下來。
林辰看著他們：“今晚全體休息。手機靜音，飯好好吃，覺睡夠。”
“明天早上六點，最後一次確認。”
他頓了頓：“這一場，值得載入內娛史冊。”
沒人接話。
但沈騰坐首了身子，賈玲收起了懶散的姿勢，華晨宇默默戴上耳機開始聽歌，關曉彤低頭活動腳踝，一遍遍重複剛才的舞步。
林辰沒再多說。
他轉身走出休息區，穿過長長的後臺走廊。
監控室的燈還亮著。
他推門進去，調出主舞臺的即時畫面。
螢幕裡，工人正在收裝置，舞臺空了，只剩幾束冷光斜照著地面。
他看了一會兒，又調出明日流程表，一條條核對。
音響、燈光、走位、cue點、應急通道……全部確認無誤。
助理輕輕敲門：“林總，車還在樓下等著。”
“你先走。”他說，“我再待會兒。”
助理沒堅持，輕輕帶上門。
林辰坐在監控臺前，手指無意識地敲著桌面。
他知道，一切看似就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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