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確認兌換。
介面消失的瞬間，腦子裡像多了根弦，某些模糊的感覺變得清晰起來——比如剛才會議上老李提問時的遲疑，不只是出於財務考量，更是對未知的本能抗拒。
他知道，這能力來了。
下午兩點，他起草了一份內部備忘錄，標題是：關於啟動“雙軌並行”戰略的初步構想。
內容很簡單：一、繼續深耕現有王牌內容，確保營收穩定；二、設立前沿探索專項小組，由他親自牽頭，初期成員不限編制，自願報名，目標是在六個月內拿出至少兩個具備前瞻性的原型方案。
郵件群發後，他起身走到書櫃前。
書櫃靠牆立著，上下六層，擺滿了歷年節目獎盃、合作合約影印件、藝人簽名照。他繞到後面，從最底層抽出一本舊筆記本。
封面泛黃，邊角磨損嚴重。這是他重生後記下的第一本策劃手稿，裡面全是2014年那些沒能實現的想法。
他翻到最後一頁。
空白。
他擰開筆帽，在紙上寫下一句話：
“真正的傳奇，是在風暴眼中依然敢點燈的人。”
寫完合上本子，輕輕放回原位。
窗外天色漸暗，城市燈光次第亮起。樓下園區的路燈像撒了一地的小火苗，遠處主幹道車流密集，喇叭聲隱約傳來。
他站在窗前沒動。
手機又震了一下。
還是那個匿名號碼，新訊息跳出來：“你以為你能撐多久？”
他看了眼，沒回復。
轉頭走到辦公桌前，開啟錄音筆，貼在嘴邊，聲音不高：
“挑戰不是終點，是試金石。辰星的輝煌，從來不是靠守出來的。”
說完關掉錄音，把筆放回抽屜。
他重新坐下，開啟電腦，新建文件。
游標閃著，等著接收指令。
他打下第一行字：
“新綜計劃·創意徵集令：面向全公司開放提案通道，主題不限，形式不限，唯一要求——必須讓人眼前一亮。”
打完儲存，關閉檔案。
抬頭看向窗外。
十七樓的高度剛好能望見整片城區。燈火通明，車水馬龍，無數人在為明天奔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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